老王头往摊子前一蹲，自个儿先啃了口烧饼，芝麻酱拌的，扎实。旁边几个闲汉瞅着他，嘴角噙着笑，不咸不淡地聊着天。这集市，安排得明明白白，摊子挨着摊子，卖吃的喝的，还有些稀罕物件儿。老王头这摊子，算不得最显眼，就是隔着几步路，有个卖铜铁杂货的，人声鼎沸。

"嘿，老王，今儿个又打算卖啥啊？"旁边一个壮实后生凑过来，嗓门洪亮。他是个武夫打扮，身上练过的痕迹藏不住，正蹲在老王头摊子边，看着那些萝卜白菜。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嚼着烧饼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还能卖啥，萝卜青菜，应季的。"顿了顿，他摸了摸兜，掏出个油纸包，打开是一小锭银子，约莫三两。"今儿个得凑点银子，家里婆娘念叨着要买匹布做件新衣裳。"

壮后生挠挠头，"你小子不是年前卖了好几篮子人参吗？手头不应该是松快点儿？"

老王头臊得慌，"那玩意儿是碰巧，人家说药铺缺货，给的价钱好，我才不得不卖的。本来打算留着自个儿炖着喝呢。"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"再说了，这萝卜青菜，水分大，挣不了几个钱。真要挣钱，得有门道。"

壮后生盯着老王头看了两眼，突然眼睛一亮，"老王，你小子有门子不为人知的营生吧？我瞧你最近人影都稀少了，那些个药材铺子都托人打听你呢。"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就笑了，拍拍壮后生的肩膀，"傻小子，我这点能耐，还能叫门道？不就是个破空间，让我种种果树，种种药材罢了。"他凑近壮后生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，"你要是信得过我，今儿个晚上，我带你见识见识。"

壮后生眼睛瞪得溜圆，"真的假的？你小子还藏着掖着呢？行，我信！你那空间里种的是啥？我听那些药商说了半天，都说你有活人草，能起死回生似的。"

老王头嘿嘿直乐，"那玩意儿有，不多，都是些花花草草的小玩意儿。真顶用的，都卖了。你要是想知道，今儿个西边树林子深处，有座破庙，到时候你自个儿找去..."

正说着呢，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挤了过来，手里攥着个烤山鸡，满嘴流油，"老王，最近手头也紧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