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城中医院急诊室里，蛙鸣声震耳欲聋。我靠在墙角，刷着手机短视频，嘴角还叼着根没吸完的烟。好吧，可能是我生活习惯太不正经，才被这破地方迷晕了头。

“咳咳……”急诊门口一阵骚动，几辆黑色奔驰和奥迪停稳，医院保安赶紧迎上去。我瞟眼过去，嘿，这不是省台的著名美女主持李瑶吗？她捂着胸口，脸色煞白，被人搀扶得像滩烂泥。电视里看着光鲜亮丽，怎么真来了就蔫了？

“快！有人突发心梗！”医护人员推着急救车就冲进来，几个医生围着李瑶急切地检查。气氛那叫一个紧张，毕竟这可是心脏病，要命的。

我叼着烟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：“都别急，我来看看。”

“你是谁？”带队的医生瞪眼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“李瑶情况紧急，你在这儿闲逛什么？”

我扯了扯嘴角：“中医，张毅。”随手把手机和烟一丢，蹲在旁边，接过护士递来的听诊器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医生护士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我。啧，真是丢人。甭管他们信不信，得先给他们演一出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戴上听诊器，贴在李瑶胸膛上。那感觉……啧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心跳有多弱。电视里塑料假笑，背后吓得面无人色啊。

“患者心率过缓，血压偏低，初步判断是心梗引发的心源性休克……”我一边“诊断”，一边把手指搭在她手腕上搭脉。三指搭上去，脉象那叫一个乱，像极了狂风暴雨里的惊涛骇浪。

“行医证呢？”有人突然递来一个证件本。

我斜眼瞥过去：“看病还得看这个？行，我考的时候可没考这个。不过，我这手艺，金元宝开个当铺都不够买的。”我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硬卡，往桌上一拍，“这个，挂号费，两千。”

所有人懵了。

护士推了推眼镜：“张毅医生？你是那个……毕业刚一年的博士？”

我挑眉：“没错。不过，光知道我博士毕业有用吗？救人要用得上吗？”

带队的医生皱着眉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信不信由你们，”我站起身，走到李瑶面前，“具体怎么治，我还没想好。但保证，三小时内，她能坐起来喝口水的。”

急诊室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