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林晚的侧脸，她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，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熬夜的酸腐味。她摸了摸发僵的脖子，眼睛干得像撒了盐。

突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闯进一束刺眼的阳光。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两个文件袋，身形挺拔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是他，顾淮。

林晚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摔在地上。顾淮，她大学时暗恋了三年的学长，分手后五年没见过。他比记忆里更高了些，眉眼间的温和没变，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锐利。

“林晚？”顾淮的声音低沉悦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，“好久没见。”

林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她慌忙放下咖啡杯，手心全是汗。“顾……顾总好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“别这么紧张，”顾淮走近，把文件放在她桌上，“我是来谈合作的，顺便……看看你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疲惫的脸上，“看你最近挺累的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知道自己这么拼？她苦笑：“最近项目赶，没办法。”

“需要帮忙的话，可以告诉我。”顾淮递给她一张名片，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，林晚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。

她看着他，想起分手那天他冷得像冰山的眼神，想起他转身离开时决绝的背影。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做得很好，潇洒地离开，却没想到……心底某个角落始终有个空洞。

“我……不用。”林晚别开视线，低头看着名片上的公司logo，顾淮的名字旁边是“创始人”。

合作的事谈了半个多小时，顾淮临走前说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，我请你。”

林晚的心脏狂跳，她想说没空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城市霓虹闪烁，像一张巨大的网。也许……可以换个环境想想。

“好。”她听见自己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坚定。

送走顾淮，林晚盯着他的背影，脑海里全是那些年的画面。他永远是她不敢触碰的禁忌，像一道光，却从未照亮过她。可今晚，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