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正吆喝着呢，镜头外，他那小古玩店里人声鼎沸。几个年轻人叽叽喳喳，围着一张落满灰尘的红木桌子。桌上摆着几件看不出年份的玩意儿，个头疼脑热的小玩意儿，就这，也引得众人啧啧称奇。

“王哥，这个绿瓷碗，为啥卖五百啊？”一个戴着眼镜的小伙子指着一个碗，语气里透着不信。

老王头捋了把胡子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：“这你们就不懂了，这叫老物件，有故事的东西才值钱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人家请个 Pac-Man 都要排队。”

众人哄笑起来，气氛热络。老王头拍了拍手，示意镜头往前凑。就在这时，电视屏幕里的画面突然一暗，一个白影，极快地闪过，比鬼画符还唰地一下就没影了。

“咦？”老王头一愣，差点手里的扇子掉地上。他眼神飞快扫了一圈，店里的几个人都愣住了，毕竟刚才那几下闪得，连开灯都来不及。

“王哥，你直播呢……”眼镜小伙子没回过神，还在嘀咕。

老王头摆摆手，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总觉得，刚才那一下不对劲。镜头里，那几件“老物件”好像……动了。

“没事没事，可能光线太暗了，晃眼。”老王头硬着头皮，赶紧把镜头拉近红木桌。那几个年轻人也回过神，立刻围上去看那几件宝贝。

只有老王头自己心里清楚，那不是光线晃眼。他感觉，就像眼睛被人盯着一样。

直播间的弹幕开始滚动，各种猜测弹幕刷屏。有几个胆大的，直接打字：“王哥，刚才是不是有东西……”

老王头没回弹幕，他死死盯着镜头前那几件宝贝。那绿瓷碗里，好像……有只手伸了出来。

不是开玩笑。瓷碗那么小，哪来的手。可老王头就看见了。他甚至能感觉到，那根手指，冰凉，还带着点……黏腻？

“我靠……”旁边一个年轻人突然低呼一声，手指直直地指着屏幕，脸色煞白。

老王头猛地看过去，顺着年轻人的手指，果然看到那绿瓷碗里，一只白森森的手，正对着镜头，慢慢地……张合着。

“啊——！有鬼啊！”年轻人尖叫一声，直接扭头就往外跑。

其他人也跟着乱作一团。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几个人，现在都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叫带喊地往外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