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婧手一滑，胃里的酸水猛地冲上来，就在林漠川面前“哇”一声吐了一地。那股味道难闻得让她自己都嫌，但林漠川眉头都没皱一下，就弯腰蹲下身，手指沾着污渍直接在她脖颈间掐了一下。

“掐死你个废物。”他声音低沉得像咬牙，“蠢死了，这种事都能搞砸。”

陈婧被他掐得发麻，吐完之后连说话都虚，就听见林漠川嫌弃地啧了一声，转身拎起旁边的垃圾桶，“自己收拾。”又回过头来，“医药费自己赔。”

她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，胃里还在抽搐。五年了，居然还是这个德行。五年前他一刀两断，转头就娶了苏家那个白月光天之骄女林薇薇。谁能想到，几年过去，他身家暴涨到能随手开宾利，连看她的眼神都跟看条狗一样。

陈婧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来，弯腰捡着地上的饭渣。那碗牛肉面是她早上啃的，被林漠川踹门进来的时候还是温的，现在连块骨头都找不到了。手碰到一个硬东西，她随手在垃圾桶里翻了一下，摸出块脏兮兮的饼干塞进嘴里。

冷，还硬得像块石头。陈婧咬得龇牙咧嘴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捡到了什么宝贝，翻开饼干包装纸一看，是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巧克力豆。这么大的孩子才吃的东西，她怎么会留着？

正想着随手扔掉，旁边传来一个冷飕飕的声音：“谁扔的垃圾，不捡干净就别想走。”

陈婧吓得浑身一僵，抬头就看见林漠川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那根被她吐脏了的擀面杖。他今天穿的是白色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五年不见，他高了不止一截，下巴轮廓更冷，眼神里的厌恶也更深了。

“没……”陈婧想说不小心，可看着他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，话到嘴边变成了干呕。

林漠川皱眉，“谁给你的胆子敢弄脏我的房子？”他走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侧脸，“还有，谁让你留在这里的？苏总的人呢？”

陈婧喉咙发紧，想起苏家那个养女苏薇薇，当年追他的时候跟只小野猫似的，天天往他家跑。现在……她是不是早就嫁人了？

林漠川突然伸手抓住她的头发，力道大得疼。“苏薇薇呢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拇指用力碾过她的发根，“再不说，我就把你拖出去喂野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