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奶包糖糖歪着头，小爪子掐着小蛮腰，小脸蛋绷得老 stiff，奶声奶气怼回去：“不怕！爹爹怕热吗？”

李承泽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，大手又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。

“糖糖最乖了。”他弯腰，伸手捏起糖糖那身粉色的棉布小裙子，指尖划过柔软的布料，声音低沉：“穿上吧，别着凉了。”

“不要！”糖糖猛地一摆头，小脸涨得通红，小爪子死死护着裙子，像只护食的小老虎，“我自己穿！糖糖可以！”

李承泽蹲下来，配合糖糖笨拙地系腰带。糖糖那双肉嘟嘟的小手，越是着急越把带子系歪。

“糖糖，慢慢来。”李承泽耐心地帮着调整，透过布料，他能感觉到儿子身上均匀的体温和那颗扑通扑通的小心脏。

穿好衣服，糖糖对着铜镜照了又照，小嘴巴撅得老高。李承泽伸手把他搂进怀里，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头发。

“糖糖真漂亮。”

糖糖猛地抬头，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，像浸了夜色的墨，又像盛满了星辰的湖，看得他有些发懵。

“糖糖是……是娘亲生的吗？”小奶包奶声奶气地问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李承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：“糖糖是爹爹的。”

糖糖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，小爪子一拍，从李承泽怀里挣脱出来，跑到角落里抱着竹签和糖葫芦，小脑袋埋得低低的。

李承泽看着那小小一团的身影，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。这孩子是怎么了？就因为他说了那句话？

“糖糖，”他走过去，蹲在糖糖面前，声音放得极轻，“爹爹是傻子，对吗？是不是爹爹配不上糖糖？”

糖糖猛地抬头，小脸上的委屈像被戳破的气球，瞬间就瘪了下去。他吸了吸鼻子，小嘴巴一瘪一瘪的，像只委屈巴巴的小奶猫。

“不是……”糖糖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糖糖……糖糖喜欢爹爹……”

李承泽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，闷得发疼。他伸手，小心翼翼地捧起糖糖的小脸，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。

“傻孩子，爹爹怎么会嫌弃糖糖呢？”

糖糖摇摇头，小手搂住李承泽的脖子，把小脸埋在他怀里，闷闷地喊了一声：“爹爹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