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还在外面刮，林凡缩在破屋角落，身上那件单薄的粗布衣服早就冻透了，硬邦邦贴在身上。他哆嗦得狠，可心里头却比外面火炉还热。赵虎临死前那股血，早就渗进他骨头缝里了，像野火燎烧，驱散了多少寒意。

手指缝里的暗红还在，那是仇恨的颜色。赵虎怎么死的，林凡清清楚楚。赵虎不仁不义，先是他捅了林凡一刀，后来又抢了林凡最后一点活路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唾沫星子都带着寒气。他记着，赵虎临死前那眼神，像见了鬼一样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又骂了一句，声音里透着恨意。这世道，欺人太甚，就得还回去。林凡坐起来，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。窗外雪下得正大，转眼就能埋了这座破破烂烂的小镇。好机会。

林凡摸出怀里那块玉佩，这是从赵虎身上搜来的，据说是他老子留下的。玉佩入手温润，冰天雪地里，只有它还带着点温度。林凡攥紧了玉佩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赵虎死了，可赵虎后面的人呢？

第二天一早，雪停了。林凡裹紧衣服，出了破屋。小镇里的活人，差不多都死绝了。冷风一吹，林凡打了个哆嗦，可这哆嗦里，带着一股子狠劲。他得赶紧离开，去外面闯荡，寻摸个门路。

林凡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心里盘算着。最近听说城外出现了一伙强盗，人马凶悍，打家劫舍，官府也拿他们没办法。林凡眼睛一亮，这可是个机会。他得加入那伙强盗，混出名堂来。

林凡花了点钱，买了把匕首，又找了身破旧的衣服，这才混进了强盗的营地。营地扎在一处荒山上，周围都是密林。强盗们正围着火堆喝酒，见林凡过来，有几个就出言讥讽。

“小子，来送死的？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嚣张地吼道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默默站在一旁。他观察着这些强盗，发现他们虽然凶悍，但内部并不团结。林凡心想，这是个机会。他得利用这一点，慢慢往上爬。

林凡跟着强盗们四处打劫，做事机灵，手脚也麻利，很快就被首领看上了。首领姓王，外号王屠。王屠是个狠人，杀人如麻，但也很欣赏林凡的能耐。他收了林凡为徒，教他武艺和权谋。

林凡学东西快，进步神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