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萘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圈。顾莱？这名字她不熟啊。高中同学里倒是有个叫顾莱的，但那是学皮的，人送外号“顾皮皮”，跟眼前这个文静又温柔的顾莱……根本不是一个人。“老地方？”顾萘嘀咕着，拽了拽袖子，“老地方是哪家啊？公司楼下那家？”

秦砚峥站在她身后，看她在那磨叽半天，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。“怎么还不走？”他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顾萘被他喊得一跳，转过身，脸上还带着没弄懂的表情。“啊？啊？走什么走？”

秦砚峥看着她，语气里透着无奈：“我约了人，现在有十分钟，刚好。”

顾萘这才反应过来，手忙脚乱地开始翻自己的包。“等会儿，我手机没电了，存了好多消息没看……”她说着，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黑漆漆的，还得等充电。

秦砚峥看着她这副慌张的样子，嘴角没来由地翘了一下。“那你……”

“那我等你们完了再走！”顾萘打断他，拍了拍自己的包，像是给自己打气，“走，去找顾莱，老地方是哪？”

两人结伴走出办公楼，顾萘一边走，一边好奇地问：“秦砚峥，你约谁啊？顾莱，这名字……是你们高中同学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秦砚峥应了一声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。

“哦……”顾萘撇了撇嘴，“我还以为你们高中同学多呢，毕竟你看起来就是那种……高中就该是学霸的类型。”

秦砚峥没接话，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到公司楼下。顾萘抬头看了看那家咖啡店，点点头。“喏，这里。”

“嗯。”秦砚峥应了一声，率先走进了咖啡店。

顾萘磨磨蹭蹭地跟进去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看着秦砚峥点单。他点了一杯黑咖啡，自己的话，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。

顾萘挑了挑眉，把咖啡推到他面前。“喏，你的黑咖啡。我点的拿铁，给你加奶加糖了，正好，我最近在控糖。”

秦砚峥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
顾萘看着他，心里扑通扑通跳，也不知道是因为咖啡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她低下头，开始刷手机，心里却像是有个小鼓在敲，咚咚咚的，停不下来。

过了一会儿，秦砚峥的手机响了，他看了一眼屏幕，接起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语气似乎温和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