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，沙子钻进眼睛里又痒又疼，他甩了甩头，视线才勉强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。废墟，一片被火焰和浓烟笼罩的废墟。断壁残垣，焦糊的味道刺鼻，空气中弥漫着柴油和某种不知名易燃物的混合气味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又忍不住咳嗽起来，这次声音已经没那么撕哑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还穿着那身早已破烂不堪的粗布衣服，沾满了灰尘和血迹，右腿的裤腿 shredded 一半，露出的皮肤上还有几道不算深的划痕，估计是跳楼的时候被碎玻璃划到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王磊骂了一句，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右腿，发现只是皮外伤，并无大碍。他抹了把脸上的灰，勉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还活着，算我命大。”

他环顾四周，除了断壁残垣和呼啸的火势，再无其他。底下那点微弱的动静早就消失了，估计是死透了。也好，省得再吵闹。王磊心里想着，眼神却瞟向了远处。

就在那片废墟的边缘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，车头严重损毁，显然也在这场大火中遭了殃。而在车旁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皱着眉头看着这边，像是在观察，又像是在等待。

王磊瞬间明白了过来。他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。“想等我死吗？”

他不再犹豫，猛地站起身，拖着受伤的腿，踉跄着朝着那个中年男人走去。他的动作并不算快，甚至有些狼狈，但那双眼睛却像冰锥一样，牢牢地钉在那中年男人的身上。

“你，是什么人？”那中年男人看到王磊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王磊没有回答，只是靠近了一些。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，仿佛要蹦出来一样。他记得很清楚，自己跳楼之前，手机一直在响，接通后，听到的却是那个中年男人冷冰冰的声音：“王磊，你惹了我，今天必须死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杀我？”王磊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不为什么，只是 kiện tôi 规矩。”那中年男人的声音依旧冰冷，眼神却闪过一丝精光，“你死了，对你对你都好。”

王磊冷笑一声，“我死了我还能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