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垃圾分类丢进桶，就听见楼下的骂骂咧咧声。他皱皱眉，弯腰踱下楼，探头往楼道杂物堆瞧。

“靠！这谁干的？我刚晒的洗洁精瓶子，就被人踩成两半了！” 一声短促的女吼，夹杂着塑料碎裂的脆响，听得人心烦意乱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正对着地上狼狈的洗洁精瓶子怒目圆睁，手里还拿着个刚捏爆的气球，看样子气得不轻。

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T恤上印着一只打瞌睡的熊猫，身板微胖，但那股子倔强劲头，倒是让林凡嘴角有点抽搐。

“对不起啊，姑娘，” 林凡绕过去，弯腰捡起碎瓶子，“刚才没注意，我赔你个新的。”

女青年瞥了他一眼，眼神有点斜，但还是接过瓶子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十块，塞给林凡：“喏，这是你的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接过钱，发现那十块钱都被汗手给浸软了，没擦干净。“我……”

“算了算了，” 女青年摆摆手，眼睛又瞟向别处，“反正再买也浪费，那脏东西沾手。” 她指的是地上的洗洁精残渣。

这话让林凡更莫名其妙的。这女的怎么说话这么……呃，别扭？

林凡挠挠头，没再接话，转身准备回自己家。刚走到单元门，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拽住了袖子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 女青年被他拉住，回头瞪大眼睛，“你叫林凡？林侦探林凡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我靠？”

他一个连破案率都不到自己脑门的社畜，怎么就成了侦探？这世界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？
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我？” 林凡又好气又好笑。

女青年挺起小胸脯：“昨天小区论坛都炸锅了！那个谁，搬新家第一天就撞见鬼，最后还是你去处理的，对吧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昨天确实帮老王扒了一个差点把他一家吸走的阴魂，但那不算处理，顶多算是送快递。

“至于我嘛，” 女青年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我也是受害者。前天晚上，我家闹鬼，半夜把我吓醒！你家有没有什么动静啊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家除了楼下大妈广场舞的音乐声和隔壁老王早上练嗓子，就只有老鼠偷吃他冰箱里的奥利奥。

“没有啊，挺安静的。” 林凡试图转移话题，“你要不……还是找专业点的人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