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的女声还在响，林凡没回头，脚步都快了点。他总觉得这声阴阳怪气的调子，听着贼耳熟，可又想不起来是哪儿听过。路过单元门口时，那声音又飘了上来一次：

“哟，这不是林大除魔师嘛？今天又打算给人驱邪还是捉鬼啊？赶上下雨天，我还能在窗边看您表演呢。”

林凡脚步猛地一顿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声调，这阴阳怪气的劲儿，绝对没跑。他转过头，瞥了一眼楼道窗户，果然有个黑影一闪而过。

“呵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”林凡低声嘀咕，重新迈开步子，直接上了楼。这居民楼他熟，二楼，右手第二个门。

刚按响门铃，门就开了。开门的是个穿围裙的大妈，脸上带着点疲惫：“哟，林小哥啊，什么事儿？”

林凡脸上挤出一丝笑：“王阿姨，没事儿，就是路过……嗯，想跟您打听个人。”

“打听人？谁啊？”王阿姨揉了揉眼睛。

“就刚才……楼道里那个骂我的，是您家亲戚？”

王阿姨愣了一下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林凡乐道：“你啊你，就你坏事多。我哪来的亲戚会这么说你？那是对面三楼那个老王头，就爱瞎操心。”

“老王头？”林凡恍然大悟，“哦，是他啊，我认得。”

“那你赶紧进来，外面凉。”王阿姨侧身让他。

林凡一进门，就闻到一股饭菜香。家里收拾得挺干净，就是显得挺空旷。老王头正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，看见林凡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吧。”

林凡坐下，老王头叹了口气：“这日子没法过了啊，缺德玩意儿，硬是要把好好的房子搞成那个样子。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估计是昨晚那事儿闹得挺大。他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什么事儿？”

老王头把在楼道里骂他那事儿说的清清楚楚，顺便添油加醋：“我儿子前两天刚从国外回来，说了句什么‘城里套路深’，他就跟那帮不三不四的混混混在了一起，回来就惹是生非。这帮年轻人啊，就是没规矩！”

林凡听着，心里有点意思。老王头嘴里这帮混混，跟昨晚那女的说的“鬼”，是不是一种东西？他没点破，只说：“王大爷，这事儿小事儿，您别往心里去。您儿子他还年轻，以后会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