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张诊断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虫子。肺癌晚期？他咂摸着这五个字，脑子转得飞快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，那意味着……死。可他摸摸脸上缝线，又活动活动手指关节，活生生的。矛盾啊。

他走出医院大门，吸了一口带着药味的空气。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，街上人影匆匆，谁也不知道这个挣扎在生死边缘的家伙在想啥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
林凡回头，看见一个络腮胡子，手里还拎着个啤酒桶。“赵哥，有点事。”

“啥事啊？还让我喝你这一桶？”赵哥把啤酒桶往地上一顿，酒液溅出来几滴，在水泥地上迅速蒸发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感觉身体不太舒服。”林凡含糊道，心里却想着灵魂的事。他最近总感觉灵魂有些异样，好像能离体一段时间，还能感知到周围的声音。医生说是脑瘤，也可能是心理作用。可林凡不信邪，他摸了摸下巴，那里还缠着纱布。

“少跟我来这套，有困难直接说。”赵哥实在，是个讲义气的人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决定说出来。“赵哥，我可能时日无多。”

赵哥愣住了，酒桶差点没拿住。“你别瞎说，什么时日无多……”

“诊断单，肺癌晚期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把诊断单递过去。

赵哥接过诊断单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你……你怎么搞成这样？”

“我也不想啊，但……我活不久了。”林凡揉了揉额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，自己时日无多，必须做点什么。

“不可能！这不可能！”赵哥突然抄起酒桶，砸在地上，“我不管你咋样，我这辈子就跟你一个兄弟，你不能就这样认命！”

林凡笑了，心里暖暖的。“赵哥，你startDate错了。我认命，但我不想死得这么窝囊。”

“那你想咋样？”赵哥瞪着眼睛。

“我想找个地方，安静地待着，想想事情。”林凡说着，眼神变得深邃。

赵哥沉默了，他知道自己说不过林凡。“你想去哪儿？我陪你。”

“随便，quoted。反正也没多少时间了。”林凡说着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赵哥，我最近觉得灵魂有点不对劲，能离体一段时间，还能感知到周围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