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街边的电线杆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。医院的味道太重了，消毒水和衰败气混杂在一起，扑面而来就让人心里发堵。他得想辙，下一站去哪儿。死这事儿，不是说想怎么就怎么的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陌生短信蹦了出来。几行字，干干脆脆：“玄天功法，适合你。需要吗？” 林凡眯眼，这短信透着一股子邪门。玄天功法？他脑子里立刻闪过几个念头。这年头，假的比真还真，别是哪路骗子瞎忽悠。

他点开短信里的链接，屏幕上跳出来一幅古怪的图样，配着一段歪歪扭扭的文字。林凡皱着眉头读下去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功法描述得玄乎其玄，可仔细一看，分明就是扯淡。他放下手机，心里冷笑一声，骗子而已，他还见得少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：“小子，捡个东西。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看见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，正蹲在地上捡拾垃圾。那老头看上去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透着一股子邋遢劲儿。可就在这邋遢的外表下，林凡却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
“老前辈，您找什么？”林凡好奇地问。

老头抬起头，露出一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珠，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：“一根破柴火。不过，看你这小子的样子，倒也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？他强作镇定，淡淡地说：“老人您说笑了，我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
老头摇摇头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递给林凡：“拿着吧，对你有用。”

林凡接过石头，入手温吞，毫无反应。他皱眉问道：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老头咧嘴一笑，笑容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深意：“玄天石，能助你修炼玄天功法。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这老头不会是骗子吧？可他转念一想，这老头既然敢出现在他面前，一定不是普通角色。他决定赌一把，将信将疑地收下玄天石。

“多谢前辈，晚辈林凡，感激不尽。”林凡拱手道谢。

老头摆摆手，转身便走：“去吧，小子，未来可期。”

看着老头背影消失在巷口，林凡翻遍全身，掏不出一分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