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罗天堑又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喷出来，砸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他这意识，跟被人从刀尖上拖过来似的，嗡嗡作响，头还有点发沉。但这沉，带着一股子邪火，烧得他心里直痒痒。这是哪儿？

灰头土脸的，浑身都是灰，像刚从土堆里刨出来一样。他挣扎着抬了抬眼皮，视线模糊，勉强看清了周围。似乎是某种石室，顶上黑乎乎的，能看到一些裂纹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塌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来，身后是冰冷的石壁，触感生硬。他活动了一下手脚，还好，都还在，没断。身上那股子难受劲儿还在，像是被重锤砸过，又像是被人灌了劣质酒，浑身上下ど哪儿都不得劲。

“怎么……回事？”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，是真实的。不是梦。

似乎被某种力量压制着，他的神识很难展开，只能 vaguely 感觉到附近有东西在动。是活物，而且不少。

“有人？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没反应。

“妈的，吓死老子了！”他烦躁地在石室里踱了两步，把石壁踢了一脚，“装死是吧？”

石壁抖了抖，裂纹似乎又多了几道。

罗天堑眼神一厉，妈的，还真能忍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躁动，开始仔细探查。

这里似乎是个地下地方，空气阴冷，带着一股子潮腻的味道。头顶的石头不稳固，随时可能掉下来。脚下也滑，像是铺着一层水，又像是尘土太厚，粘性十足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他低喝一声，体内残存的力气猛地爆发出来，一股微弱的力量沿着经脉轰然流转，虽然依旧虚弱，但对周围环境的压制却明显减弱了。

嗡——！

他的神识瞬间铺开，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，瞬间扫遍了整个石室。

“嘶……”一声倒吸凉气。

石室角落里，蜷缩着几个身影，一个个都是瘦得像骨架子，脸上布满灰尘，眼神麻木，像是一滩烂泥。

而且，他们身上都穿着残破的铠甲，手中握着锈迹斑斑的武器，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守卫，倒像是某种……士兵？

更让罗天堑心头一沉的是，这些“士兵”的脖子上，无一例外地挂着一个黑色的锁链，锁链的另一头……空荡荡的，显然是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