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罗天堑又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喷出来，砸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他这意识，跟被人从刀尖上拖过来似的，嗡嗡作响，头还有点发沉。但这沉，带着一股子邪火，烧得他心里直痒痒。这是哪儿？周围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他试着动动手指，还好，能动。再抬抬胳膊，也行。罗天堑乐了，笑得那叫一个渗人，嘴角抽搐着，声音沙哑：“嘿，我还活着……不是，是又死而复生了？”

这感觉不对啊，上回被那老东西偷袭，明明是灰飞烟灭，怎么现在又站起来了？难道是阴间没 ему阳间没？罗天堑心里嘀咕着，使劲儿睁大眼睛，就算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界儿，也得先探探路。

可眼珠子转了半天，还是一片漆黑。他索性闭上眼，脑子里开始回忆刚才那股子熟悉的痛楚。哦，对了，是被一口飞剑钉在身上的滋味儿。那剑气穿透身体，穿透灵魂，简直跟凌迟处死似的。不过……好像还差那么一点点。

“等等，”罗天堑猛地睁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，“那剑气……好像在提醒我什么东西！”

他记得，那天被偷袭的时候，身体像是被掏空了，尤其是丹田那里，空荡荡的，跟被挖了个窟窿似的。那老东西，到底用了什么阴招？破厄丹？不对，破厄丹是能保命的，但他的命明明没保住啊！

难道……是那件宝贝？他想起自己临死前，似乎把那件宝贝护在了丹田下面。那是什么？他忘了，那老东西没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。但那宝贝，应该和破厄丹有点关系吧？

“操！”罗天堑低吼一声，开始摸索丹田的位置。身体在黑暗中扭动着，像条被激怒的蛇。他记得，那宝贝被他炼化的时候，丹田那里有过一阵异样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什么东西苏醒了一样。

fingertips traced the center of his being, searching tirelessly. The darkness pressed in, but he pressed harder, driven by a primal urge to understand, to reclai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