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那堆食材，第一个就闻着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这不是普通的烂菜叶，看着像法力乱流过的产物，边缘扭曲，颜色斑驳，还散着一股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蟑螂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，又喝了五瓶啤酒后的味道。

“系统，你告诉我，这玩意儿能吃？”林凡后退半步，同时把腰间的葫芦拉得紧了紧。那葫芦金光流转，与这破败的摊位格格不入，但确实是林凡目前最大的安全感来源。

系统突然弹出一条信息：【警告：宿主，前方高能气味污染，建议启动净化功能……】话音未落，林凡已经凭着本能，从裤兜里掏出个塑料小风扇，对着那堆东西呼啦呼啦地吹。

风扇吹得林凡脸上发痒，但总比闻着那味儿强。他对着空气喊：“系统！赶紧的！那净化效果怎么样？能把我这肺给救回来不？”

系统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回道：【净化功能需要消耗能量点，宿主当前能量点余额充足，是否消耗100点执行净化操作？】

“消耗就消耗！钱能解决问题的事，就别浪费口水了！”林凡咬牙切齿。

只见一道金光从林凡身上射出，准确无误地笼罩了那堆“食材”。林凡甚至能闻到一股类似空调除湿的味道，然后那堆散发着恶臭的玩意儿，就变得……嗯，正常了。颜色鲜亮，气味清新，甚至隐隐还有股蔬菜的清甜。林凡捏了一小块，放进嘴里，“嚯”，脆生生的，还有点甜。

“还行还行！”林凡擦擦嘴角，“行吧，这玩意儿勉强能下锅。”

刚把“菜”洗好，又听见系统提示音：【叮！检测到宿主附近能量波动异常，疑似有大能即将登场。】紧接着，一阵轰鸣声从远处传来，伴随着能量涌动的味道，像是几百个电风扇同时开到了最大功率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一共四盘菜（其实也就两个盘子装得下）往摊子上一放，拿起算账的小本本，背过身去。不是怂，是职业操守，人家是圣人呢，万一被看了不顺眼，小摊直接炸了，他可赔不起。

轰鸣声越来越近，林凡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震动。摊子周围瞬间围了一群人，有穿着兽皮的原始部落成员，有穿着奇怪长袍的道修，还有……穿着汉服，提着鸟笼的那个老爷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