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，陈默盯着电脑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代码写的，他感觉手指都不是自己的了。眼瞅着下午五点，同事们三三两两开始收拾东西，他摁了摁眉心，总算把这段该死的逻辑搞定了。

就在他准备伸个懒腰的时候，老板王总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。“陈默，你给我过来！”王总的声音像打雷，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慢吞吞站起来，跟着王总到了他的办公室。一进门，王总就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。“你自己看看！客户投诉，说我们的产品根本不能用！你告诉我，怎么回事？”

陈默拿起文件，翻了几页，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。这……这都是他负责的模块啊。上个月他手头紧，买了个二手笔记本，结果这几天一用就卡，他也没发现，想着等周末再修。

“我……”陈默张了张嘴，突然觉得说不清话了。

王总黑着脸：“陈默，你怎么搞的？这可是我们的重点项目！你给我写个检讨，明天交上来！”

陈默低着头，小声说了句：“对不起，王总。”

“对不起能解决问题吗？”王总啐了一口，“明天直接来我办公室，别走出这个大门！”
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，只能乖乖点头。走出办公室的时候，已经六点多了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他突然觉得有点冷。

回到家，他草草吃了口饭，就坐在电脑前。他想起老板的话，想起老板那张脸，心里堵得慌。他不是没想过辞职，但现实就是现实，他兜里没钱啊。

就在他烦躁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一看是前同事林涛。林涛在隔壁公司，关系还不错。

“喂，陈默，干嘛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林涛的声音。

“没干啥，刚下班。”

“哦，那你稍等，我给你打电话有事儿。”林涛顿了顿，“我最近接了个外包项目，缺人手，你要不要一起做？工资高，时间自由。”

陈默眼睛一亮，这可是个好机会。他立刻答应了下来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陈默白天上班，晚上接外包项目。他得多做几份工作，睡眠时间就被压缩得厉害。但没想到的是，工作量越大，他的效率越高，反而越能找到状态。

一个月后，王总突然找到他。“陈默，你那个修改后的模块怎么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