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指节磕在桌子角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。屏幕上的北京冠捷科技还在闪烁，他没当回事，手指翻飞，又把注意力拉回李总交代的那活儿上。方案改了一半，思路卡壳了。某个数据模型搭不出来，他皱着眉头，脑子转不动。

周围键盘敲击声没停，但老王都属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，他们仨一个格子间，平时交流也就是出门倒杯水或者有人叫他时抬头应一声。现在他顶着个黑眼圈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线条反复琢磨。那模型要是搭不好，明天李总要是问起来，指定得挨批。

他抓了抓头发，又把板凳往后一仰。脑袋一点一点，好像在跟谁商量。

这数据模型是关键，李总反复强调过，这是拿下冠捷科技那个项目的重要一环。老王心里明镜似的，自己那几成把握？估计也就五成吧。五成都不够，这事儿悬。

他呼出一口气，打算再试试。先从需求分析开始，把那些个关键词又过了一遍。正看得入神，格子间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探头进来的是隔壁张涛，他手里夹着个文件，眼圈也红红的。“老王，这都几点了，还不准备走？”

老王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咋回事？走？”声音里透着点烦躁。

“没啥，”张涛把头探进来，“领导刚叫我去个会，说是什么项目进度推进会。这都晚上十一点了，还开会，真是没法干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“咱们这儿，往上爬，都得付出点代价吧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我这模型搭不出来，明天又得被李总骂。”

张涛凑近了点，“你看你这模型，是不是逻辑没搭对？我之前跟你提过，那个变量之间的关系，得换个角度想想。”他伸手点了几下，“你看，这里，是不是该用递归算法？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“你小子，倒是懂。我刚才就是卡这儿了。”他凑过去，和张涛一起对着屏幕看，两个脑袋凑得很近，差一点碰上。

“试试这个，”张涛敲了几下键盘，“这样是不是顺了点？”

老王盯着屏幕，原本死板的线条突然活了过来，数据开始在表格里流动。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对！就是这儿！老张，你小子帮大忙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