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指节磕在桌子角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。屏幕上的北京冠捷科技还在闪烁，他没当回事，手指翻飞，又把注意力拉回李总交代的那活儿上。方案改了一半，思路卡壳了。某个数据模型搭不出来，他皱着眉头，脑子转不动。

办公室里头，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响。隔壁老张正埋头一个劲儿地打电话，声音大得能震落天花板上的灰。老王觉得烦，都想把老张那脑袋给砸了。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哗啦一下全翻到正面。他盯着那几行代码，像盯着什么仇人似的，牙齿都快咬碎了。

得，这数据模型太刁钻，他琢磨了半天都没个头绪。要不……找老张讨教讨教？看着老张那神色，估计是谈业务呢，八成抽不出空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发痒，又不想真去挠。

手机突然又 vibrating 了一下，老王顺手拿起，一看是李总发来的微信，又是催进度。他回了个“马上改”，顺手点开朋友圈。嚯，李总家新买的奥迪 A6L，锃光瓦亮。

“妈的，开这破车就能做老板了？”老王心里嘀咕。他想起家里老婆天天念叨换房子，孩子明年上初中，学费、房贷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再不赚钱，真要被压垮了。

他颓然瘫在椅子上。这数据模型要是做不出来，加班、扣钱、被骂都是小事，关键这单子是谈了大客户的，搞砸了，下个月的奖金可能就泡汤了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咬着牙，猛地把头埋进胳膊里。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，甩都甩不开。等他猛地抬起头时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得想个办法！他盯着电脑屏幕，突然灵光一闪，好像抓到了点什么。

他擦了擦眼睛，重新坐直。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，思路渐渐清晰。不知怎么的，他脑子里突然蹦出老张打电话时那句：“王哥，这个客户可重要，不能有闪失啊！”

“也不能有闪失。”老王嘴角微微一扯，露出一丝狠劲儿。他感觉自己像是突然踩到了什么开关，脑子里之前混乱的念头瞬间被打扫干净。

没过多久，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模一样的数据模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