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简单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聊聊。”林默盯着那串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没动。他想起前两天张伟也约过他，但最后不了了之，电话那头张伟的声音比哭还难听。这年头，人情这东西，真是越来越淡了。

林默叹了口气，随手关掉手机，瘫在沙发上。失业才两周，他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。以前跟张伟、王磊他们称兄道弟，现在别说帮忙，就连个招呼都懒得打。王磊昨天还发朋友圈，说新公司升职加薪，配文还是“人生不止眼前的苟且”。

林默越想越气，猛地站起来，砸了砸拳头。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，被所有人抛弃的笑话。以前觉得挺近的朋友，现在一个个避之不及。难道他们真的这么在乎那点工作，在乎自己能不能升职加薪吗？

就在这时，林默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张伟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林默。”张伟的声音还是那么难听，像吞了黄连一样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默没好气地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张伟顿了顿，说，“我……我最近公司……”他想了想，还是没说出口。

林默明白了，张伟肯定也是遇到了什么难事，所以才装作没事的样子来约他。他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没事，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了了之了。”张伟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工资都拖欠了一个月，房东都来催了。”

林默沉默了，他想起自己现在也是一样，房租都交不起了。他问张伟：“你……你要是实在不行，可以找我。”

张伟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算了，你我之间有什么好说的。我……”他最终还是没说出口，挂了电话。

林默挂了电话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其实知道，张伟是不好意思说。他叹了口气，站起来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。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，好失败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楼下有个熟悉的身影，是王磊。王磊正跟几个人谈笑风生，完全没注意到林默。

林默闭上眼，深吸了一口气。他不想再去想那些所谓的朋友，他只想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。他转身走进厨房，开始做饭。他要做点什么，证明自己还不是个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