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晓琦第一次踏入“盛世集团”总部大楼的时候，腿肚子都在打颤。玻璃幕墙反着刺眼的光，外面车水马龙，里面却安静得像 Knives 切过。她攥着简历，手心全是汗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前台小姑娘笑得跟吃了蜜似的，接过她的材料，慢悠悠说：“姜总让你下午三点来面试，在2603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句，“姜总这人啊，脾气不太好，您自个儿悠着点。”

薛晓琦脑子里嗡嗡响，什么脾气不好？她连姜总长啥样都不知道，简历 Hochschild 还写得明明白白，绩优股啊绩优股！不就是面试紧张嘛，至于说得这么渗人？

电梯一路往上，她每次碰到有人出来，都恨不得把脑门按在人身上，确认对方不是姜总。结果呢？一路连个鬼影都没见着，倒是把自己跟做贼似的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到了2603门口，薛晓琦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办公室很大，一整面墙的落地窗，姜书涯就坐在办公桌后面，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。光看背影，就能感觉到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金丝边眼镜在灯光下泛着冷光，侧脸线条绷得像块未解的方程式。

“请坐。”姜书涯头也没抬，声音又低又硬，像裹着冰碴子。

薛晓琦赶紧在他对面坐下，双手藏在桌子底下，感觉自己的小肚子都快碰着桌子腿了。周围好静啊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砸��的声音，跟credentials 后台风扇似的。

“薛晓琦？”姜书涯终于抬起头，目光像扫描仪似的扫过她的简历，又落回她的脸，“自我介绍。”

薛晓琦咽了口唾沫，准备好的说辞全飞到脑后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叫薛晓琦，应届毕业生……”

“声音小点。”姜书涯语气不耐烦，“说重点。”

薛晓琦脸一红，赶紧说：“我……我专业是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姜书涯打断她，“简历上写着呢，你自己没看？”

薛晓琦讪讪地低下头，心里吐槽：您大人有大量，小的错了还不依不饶……

“直接点，”姜书涯啪地合上电脑，“你图什么？”

薛晓琦愣住了，图什么？当然是想找个好工作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