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犯傻了？”傅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他站在沈冉冉办公室门口，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得像根铁棍，冷眼扫过来，让沈冉冉后背一凉。她慌忙回头，差点被桌上的咖啡洒了。咖啡杯黏糊糊地贴在桌上，氤氲水汽里，她脸上还沾着点灰。

傅夜寒眉头越皱越紧，他本来只想来公司随便看看，谁知道刚一进门就听见研发部传来一阵骚动。这种时候，偏偏是自己人的地方出幺蛾子，他心情能好吗？绕不开的是，那个被他撂在研发部当差事的沈冉冉，又成了麻烦的中心点。

“傅总……”沈冉冉结结巴巴，指了指桌上的咖啡杯，又心虚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点灰的脸。天知道刚才她差点被那个冒失的家伙撞到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飞出去。不是她小心眼，是傅夜寒的眼神太吓人，让她本能地想躲。

傅夜寒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眉头没松。沈冉冉觉得头皮都快炸了，她赶紧认错：“傅总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想说，是她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桌角，然后才差点撞翻咖啡杯，但这话一说出口，又觉得自己像是在狡辩。

傅夜寒打断她：“如果不是你，那还是谁？”他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让沈冉冉打了个冷颤。她知道自己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，但傅夜寒越是生气，她心里越慌。她知道傅夜寒不是针对她，而是针对那个差点撞到她的研发部经理。可她不是那个经理，她只想做好自己分内的事。

“都怪我，我没有看路，您别生气了……”沈冉冉小声嘀咕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她知道自己这样只会让傅夜寒更生气，但说的出口的道歉，总比不道歉好。

傅夜寒看着她，黑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他承认，刚才看到她差点被撞到的时候，他是真的有点担心。可她偏偏这么磨叽，他眉头能不皱吗？要不是她，研发部那个锅就扣不到他头上。现在这个局面，他夹在中间，也夹得够累的。

沈冉冉发现傅夜寒这次的情绪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吓人，她小心翼翼地抬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傅夜寒的眼神很深，深得让她看不清他在想什么。但下一秒，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，沈冉冉看得真切，心跳漏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