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凑过来，顺手抄起那块铜牌掂了掂。“哟，这不是昨儿个你从烂坟头捡回来的那玩意儿嘛，锈得跟妈的婆娘裤衩似的，能有啥名堂？”他往地上一扔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吐个烟圈，“不如拿去当废铁卖了，还能换两瓶二锅头。”

张小山咧嘴一笑，眼角的褶子都裂开了。“去你的！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我摸着有股子凉飕飕的阴气，搁手里都感觉指头发麻。老王，你真信邪啊？我告诉你，这铜牌邪性得很，专门克人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指着铜牌上那层绿毛，“你看这绿锈，是铜绿，但跟一般的铜绿不一样！这是‘满洲里的百年苔’，专克南蛮子的命！”

老王听完就笑喷了，指着张小山：“我日，你这捡破烂的嘴里能吐象牙了？百年苔？专克南蛮子？你他娘的是不是昨晚跟老王家二丫头喝多了？那东西看着就跟狗屎似的，能值钱？能克命？你给老子收起来，别他娘跟鬼话似的骗老王。”

“嘿，你这老王还真是狗眼，就认得钱！”张小山挠了挠头，把铜牌往怀里揣了揣，又从破罐子里摸出块巴掌大的破瓦片，“喏，老王，你也摸摸这个，邪性得很！”

老王哪里肯信，接过瓦片掂了掂，冷不丁的，“哐当”一声，瓦片裂成两半。“我操！这他娘的瓦片比你还邪性！这破玩意儿能值几个钱？不如拿去砸了，还能省点气力。”说着就把那半块瓦片扔了出去。

张小山撇撇嘴，从怀里掏出块黑乎乎的狗咬泥，往老王手里一塞。“喏，这个才是宝贝，专克破财的！”

老王刚想扔，结果手一抖，那狗咬泥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成八瓣。“我操，你这……”老王刚想骂人，结果突然愣住了，指着地上的狗咬泥，脸色大变，脱口而出：“这他娘的……这不是泥吗？怎么……怎么还能开出……”

只见那狗咬泥摔碎处，突然冒出几根青草，绿油油的，还带着一抹红根，像极了初生的嫩芽。

张小山眼睛一亮，连忙从地上捡起那几根青草，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可以啊，这狗咬泥居然还能开出草来，老王，你他娘的遇到克星了，这玩意儿比百年苔都邪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