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老王，捡到金元宝了啊？就凭他张小山这副德性，也配摸这种好东西？”

说话的是个挺着小腹、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，叫李明，开了家古玩店，眼瞅着张小山从老王手里接过个破木头盒子，那模样跟捡了多大便宜似的，心里就不得劲儿。

李明斜眼瞅着张小山，嘴角撇了撇：“我说小山，你这眼神就透着谄媚，人家老王是实在人，哪像你这么油滑。这木头盒子看着不俗，里头靠得住吗？别到时候是些烂木头塞 lin 里头，占地方。”

张小山挑了挑眉，不咸不淡地回道：“李老板，您这说话可就偏了。盒子是老物件，具体里头是啥，老王肯定清楚。您是懂行的，要不要开开看看？”

老王在一旁搓着手，连连摆头：“使不得使不得，小山，这东西得留着，万一……”

“老王，你忒小心了。”张小山接过话头，伸手拍了拍木盒，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分量，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
李明嗤笑一声，不置可否地摇摇头，转身进了店里。他挺起胸脯，但那笑容里透着点假，像是看穿了什么，又像是自欺欺人。

张小山没在意李明的态度，转身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他浑身一震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他猛地回头，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堆破烂瓷器上。

“老王，你看这个。”张小山指着那堆瓷器，声音里带着点颤抖，“这去年你给我收来的那几件，现在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
老王凑过来看了看，皱起了眉头：“不对劲？我怎么没发现？”

张小山蹲下身，仔细翻看着，每件瓷器都仔细端详，手指轻轻拂过瓷器表面。他眉头越皱越紧，突然一把抓起其中一件，对老王说道：“这釉色不对，这裂纹……不对！”

他猛地站起身，脸色变得极其难看：“老王，这根本不是原物！去年你给我的，都是假的！”

老王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烟都差点落在地上：“什么？假的？这怎么可能？我收进来的时候，可是经过鉴定……”

“鉴定？”张小山冷笑一声，“鉴定狗屁！人家就是拿这些假的来骗你，然后转手就卖掉了！你看看这质地，这手感，哪能是正经瓷器？”

老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他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