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系统到底有病吧？”我盯着手里这团闪烁不定、像块废铁凑一起的垃圾，啐了一口唾沫在旁边。系统面板上，弹出的不是任务提示，也不是刷新奖励，而是一行猩红的大字——【类人生物，确认死亡】。

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我名白狗，末日幸存者，还是个菜鸟。这破系统直接给我来了个人头任务，还是死法还没挑明的那种。前两天被丧尸撕了胳膊，好不容易靠着系统奖励的破烂绷带吊着，现在这又是个什么鬼？

打字发zl：“在线等死，系统你给我解释清楚！”

输入框灌入信息，原地丢了个半截胳膊作势威胁。半晌，系统没回复。我又吼一嗓子：“喂！死东西，装死给老子等着！”

“滴。”这一次，反馈是秒速完成。系统面板上多出一张人脸照片，底下标注日期时间：三天前。

“玩我呢？”我顺手把铁疙瘩往地上一扔。脚下板砖跳了几下，最后当啷砸在我脚踝上。好家伙，这玩意儿还是个实心炸弹，硌得我龇牙咧嘴。

抬头扫视。这里是五楼，楼下是废弃的小区。玻璃幕墙早裂得像蛛网，阳光稀稀拉拉撒进楼道，照亮一地碎玻璃渣和不明干涸物。远处垃圾堆冒起一股股黑烟，间或传来几声婴儿哭嚎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三天前，这里还没这么乱。至少丧尸没敢这么放肆。说明东西正在变多，变强？还是我运气不好，正好遇上这波猛的？揣摩着这些念头，我摸出系统兑换的坏处——一块锈迹斑斑的军用匕首。刀身窄，握把粗，看着就不得劲。

“妈的，先去楼下看看。”恶狠狠骂一句，重新观察了一下环境。楼道尽头停着辆出租车，车门半开着，副驾车窗的贴膜上印着一个笑嘻嘻的小丑图案。废弃三天，车把似乎被人用砖头砸过，轮胎也瘪了个，但车本身还算完好。

“嘿，系统，任务奖励除了绷带，能不能给块狗粮？”蹲在出租车门口啃着系统刚给的三块压缩饼干，摸手机发信息。

系统秒回：“叮！您的购买请求已收到，消耗积分100点。积分可通过完成任务、猎杀变异生物或掠夺他人资源获取。请耐心等待。”

我翻了个白眼。积分？听起来合理，但具体咋算，谁他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