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缩在沙发后面，身体一哆嗦，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地板冰得像块寒铁，冻得他牙关直打颤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差点摔跤的画面。这公寓的地板，还是老样子，不铺个地毯就特容易让人出糊，尤其是个Москвы初冬的早晨。

“早？我能不早吗？” 屋门外传来曾小贤那熟悉的阴阳怪气，伴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
老张赶紧缩得更深，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里去。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曾小贤，手里还拎着一个早餐盒子，上面热气腾腾的，散发出诱人的香味。

“张伟，你这屋里冷气开得也太大了，跟冰窖似的。” 曾小贤一边说着，一边走进来，随手关上门，隔绝了外面的寒风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睡不着……” 老张从沙发后面钻出来，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
“睡不着？我昨天看你半夜还在网上查法律条文，怎么，又遇到什么案子了？” 曾小贤走到老张面前，上下打量着他。

“没有，就是……就是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 老张眼神闪烁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“什么事？你说。” 曾小贤一边拆着早餐盒子，一边问道。

老张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说道：“小贤，我想跟你说件事，关于……关于一菲的。”

“什么？你不会是对一菲有什么想法吧？” 曾小贤惊讶地看着老张，显然没想到老张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。

“不是的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老张连忙解释，“我是说，我觉得一菲她……她值得更好的人。”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 曾小贤眉头紧锁，显然有些不悦。

“我是说，我觉得一菲她是个很好的女孩，她值得遇到一个真心爱她的人。” 老张认真地看着曾小贤，“我知道你可能对她有过好感，但我还是觉得，她应该找到更适合她的人。”

“你这是在说我配不上她？” 曾小贤有些受伤地说道。

“不是的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老张连忙澄清，“我是说，我觉得一菲她应该遇到一个能给她幸福的人，而这个人，可能不是你。”

“你……” 曾小贤气得直瞪眼，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

“小贤，我知道我说这些可能有点过分，但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告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