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一个哆嗦，赶紧往沙发后面缩了缩，地板冰凉，冻得他直吸冷气。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差点摔跤的画面，这公寓的地板还是老样子，不铺个地毯就特容易让人出糗，尤其是个 Москвы 初冬的早晨。

“早？我能不早吗？”老张光着脚在地板上蹭了蹭，把脚往沙发套里一藏，含糊道，“起晚，起晚……”

陈美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小跑着过来扶住沙发扶手，差点被自己端着的杯子晃翻。“得了吧你，大律师您是忙死忙活，还是怕我们替您操这份心啊？”她凑近了些，借着水杯氤氲的热气，眼神却不老实地瞟向老张藏着的脚，啧啧嘴，“啧啧，光脚踩地上，下次还敢不敢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张想反驳，可仔细一想，昨晚因为整理合同到半夜，早上确实没顾上穿鞋，这事儿还真赖不上别人。“我就是起来看了眼文件，想……”

“文件？还文件呢，哟呵，我们大律师这是要早干嘛早的，是不是哪个大客户等着您三更半夜给出>";>美嘉拖长了调子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拍手道：“哎！对了！你肯定不知道，今天有个大人物要来我们公寓！”

老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不是他多管闲事，实在是“大人物”这个词儿一出口，这公寓的气氛就有点不一样了。谁啊？

陈美嘉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你说，公司新来的那个……我们那个天上的星星——谢子言，要来公寓做客！”

老张瞳孔微缩。谢子言？那个天天在杂志上、电视上出现的顶级模特，风头正劲的女神？她什么时候要来这儿？难道是和吕子乔那家伙又有什么勾当？

“谢……谢子言？”老张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光脚藏起来的脚趾头都在地上抠了抠，心想这要是真来了，他还怎么在这儿当他的老本行律师，天天纠缠不清地帮人打官司、调解纠纷，哪还有脸面？那可真是名……名声扫地了。

陈美嘉见他反应这么大，更加确信谢子言的重要性，拉着他就说：“快！我告诉你，她还带了个朋友呢，是个男的，看照片特帅，好像还是个导演！啧啧啧，我就说嘛，这种顶级美女，身边哪缺人，肯定不是一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