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缩在沙发后面，身体一哆嗦，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地板冰得像块寒铁，冻得他牙关直打颤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差点摔跤的画面。这公寓的地板，还是老样子，不铺个地毯就特容易让人出糗，尤其是个Москвы初冬的早晨。

“早？我能不早吗？”一声清脆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从沙发后面探出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个子高挑，身材火辣，长着一副瓜子脸，眼睛大大的，笑起来像弯月一样。

“小张，你还在睡觉呢？”女人笑着开口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。

老张连忙摆手，脸上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没有，没有，我只是在思考人生。”

女人走近几步，看到老张脚上的鞋子，摇了摇头：“你这人啊，总是这么不爱惜自己。地板这么冷，不穿鞋就跑，不怕冻着吗？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：“习惯了，习惯了。这公寓的地板，我一进来的第一件事，就是光脚在上面走两圈，感觉特别舒服。”

女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这人，真是没办法。好了，别贫了，赶紧起来吧。今天可是你亲自下厨。”

老张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：“好嘞！美女老板，您放心，我一定会给您做一桌美味佳肴，让您满意！”

女人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老张看着她的背影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美女老板，这个称呼，可是他用了好几次了。只是每次叫出来，他心里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美女老板，您等等！”老张连忙叫住她。

女人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：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
老张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美女老板，我想跟您请教一个问题。”

女人挑了挑眉：“哦？什么问题？”

老张搓了搓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：“您是做什么的？我看您这么年轻，就当上老板了，真是厉害啊！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这人，真是冰雪聪明。我啊，是这家公司的老板。怎么了？不相信吗？”

老张摇摇头，说道：“不是不相信，只是觉得难以置信。您这么年轻，就有这么大的成就，真是让人佩服啊！”

女人摆摆手，说道：“其实也没那么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