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缩在沙发后面，身体一哆嗦，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地板冰得像块寒铁，冻得他牙关直打颤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差点摔跤的画面。这公寓的地板，还是老样子，不铺个地毯就特容易让人出糗，尤其是个Москвы初冬的早晨。“早？我能不早吗？ 门口传来一声提溜，伴随几句含糊不清的咒骂，吕子乔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。“我说老张，你丫到点儿还赖在沙发里拱鱼？我回来的时候看你在挨冻呢？真是没把你当兄弟！”吕子乔把保温袋往茶几上一放，袋口“嘶”地泄了气，热气直往外冒。 “拱鱼？我是在思考人生……主要是思考这地怎么这么凉。”老张哆哆嗦嗦地爬出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你回来挺准时啊，怎么，又去哪赝品古董买卖了？” “别提了！差点被识破，幸亏我机智……”吕子乔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我跟你说，这次我可是挖到宝了，那件东西能值不少钱呢！不过……最近风声有点紧，得小心点。” “又是什么破玩意儿？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老张翻个白眼，“小心点？你每次都是这么说，结果呢？” “那是！我吕子乔什么时候出过糗？”吕子乔挺起胸膛，但眼神有点飘忽，“对了，我给你带了早餐，刚买的豆浆油条，还热乎着呢！” 老张接过油条，咬了一口，刚出锅的油条软糯香甜，他顿时感觉舒服多了。“你还不错嘛，知道给我带早餐。” “那是！兄弟间的情谊，灰常重要。”吕子乔得意地笑了笑，“走，走，我给你介绍个人，她可是个重要人物。” 吕子乔往外喊了一声：“都出来一下，我给大家介绍个朋友。” Kapoor拿着杯咖啡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，笑眯眯地看着大家。“大家好，我是Kapoor，张伟的朋友。” 大家互相打了招呼，Kapoor走到老张面前，递给他一张名片：“张伟先生，这是我的名片，以后有事可以找我。” 老张接过名片，看了一眼，然后还给了Kapoor：“不用了，我这个人，平时没事儿不会找别人。” Kapoor笑了笑：“那没事了，我先走了，有事儿可以给我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