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缩在沙发后面，身体一哆嗦，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地板冰得像块寒铁，冻得他牙关直打颤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差点摔跤的画面。这公寓的地板，还是老样子，不铺个地毯就特容易让人出糗，尤其是个Москвы初冬的早晨。“早？我能不早吗？

“早！张伟哥，起床没？准备早餐没？”

“早！早！马上就好！再给我五分钟……啊不，三分钟！”

门外传来了吕子乔标志性的催促声，伴随着一阵脚步匆匆的回响。老张赶紧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他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根擀面杖，壮壮胆子站了起来。

“子乔，你来了，早餐马上就好！”

“快点儿！我饿了！”吕子乔推开门，一脚踩在地板上，立刻缩回了脚，“妈的，这地儿怎么这么冰？张伟，你老实交代，谁让你这么大的本事，地板都能冻成这样？”

老张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睡醒，脑子还有点懵，这不马上就弄了吗？”

“得了吧你！”吕子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“赶紧的，我肚子都抗议了！对了，你昨晚又梦见什么美女了？梦见没？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“子乔，别闹了，我这岁数了，哪还有什么美女梦啊，就梦见怎么赚钱了。”

“切，就你现实！”吕子乔啐了一口，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准备早餐，我饿了！”

吕子乔一边说着，一边走向厨房。老张赶紧跟着他，“子乔，你等等，早餐马上就好！”

“不用你管！我自己去拿！”吕子乔一把将早餐的柜门拉开，结果手一滑，柜门砰地一声关上了，直接夹了吕子乔的手指。

“哎哟！”吕子乔惨叫一声，“妈的，这柜门怎么开不了了？”

“子乔，你没事吧？我帮你弄！”老张赶紧走过去，试图帮忙打开柜门。

“别碰！我自己弄！”吕子乔手一挥，“这柜门今天怎么这么邪门，我怎么开不了啊？”

老张看着吕子乔狼狈的样，忍不住笑了出来，“子乔，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？怎么今天这点事儿就搞不定了？”

“嘿！这你也嘲笑我！”吕子乔怒了，“我这是被这鬼地方给整疯了！走，张伟，你跟我去陈美嘉家，让她看看这柜门是怎么回事，她家里全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小玩意儿，说不定能帮上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