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缩在沙发后面，身体一哆嗦，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地板冰得像块寒铁，冻得他牙关直打颤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差点摔跤的画面。这公寓的地板，还是老样子，不铺个地毯就特容易让人出糗，尤其是个Москвы初冬的早晨。“早？我能不早吗？”

“张伟，你醒醒！老地方不见不散！”的一声喊叫把老张从沙发角落里拉了出来。这么一激灵，他差点又往后缩回去。是展博的声音，听起来是有些不耐烦，但老张听着挺亲切。

“行行行，知道了，展博，我这马上就收拾！”老张趿拉着拖鞋，感觉脚底板都在抗议这地是冻冰箱的。他赶紧爬起来，哆哆嗦嗦地去穿外套，好像不是要去老地方喝咖啡，而是要去南极考察。

就在老张手忙脚乱地扣扣子的时候，门铃响了。他一个激灵，以为是邻居又来借盐，结果打开门一看，是曾小贤。曾小贤手里拎着一个袋子，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生活中的一抹亮色吗？”曾小贤打招呼的声音从门缝里就传了出来，带着点炫耀的意味。

老张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一边开门一边抱怨：“亮色你个头啊，差点冻死我了！你怎么知道我刚从冰箱里爬出来？”

“我眼尖，而且你那惨白的脸，跟wb发黄图似的。”曾小贤夸张地笑了一下，把袋子递给老张，“喏，早餐，加份热乎的，暖暖心。”

老张看着袋子，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。他知道曾小贤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心里还是挺细心的。他接过袋子，门口的寒风立刻让他打了个寒颤。“说了加热的，可别是隔夜的。”

“放心，刚买的，还热乎着呢。”曾小贤拍了拍老张的肩膀，“走吧，老地方，咱们慢悠悠地喝，今天不急着赶时间。”

老张跟着曾小贤出了门，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向老地方。寒风中，两人互相搓着胳膊，嘴里哈着白气。老张看着曾小贤，突然觉得这人其实还是挺靠谱的，至少在这种时候不会丢下他一个人。

到了咖啡店，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老张拉开暖气，感觉身上暖和了不少。他打开袋子，里面是两杯热咖啡和两个小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