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老王，今儿个又弄回来什么宝贝疙瘩？”老板娘红艳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纸箱，顺手就往地上一倒。

我，王勇，此刻正揣着手，靠在“废品收购站”门口眯眯眼琢磨今日的收益。这破烂街，日头毒得很，正晒得我头皮发麻。老板娘这火炉似的性子，一年到头就没见冷过。她手脚麻利，三下五除二就把纸箱里的破电视、坏洗衣机捋得明明白白，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价格，眼睛却像鹰隼似的扫来扫去，盯着我手里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。

“自行车？”红艳挑眉，“哟，这玩意儿看着新鲜。缺个骑手不？我瞅着就皮实。”

我失笑，拍了拍车座：“我缺钱，不缺这玩意儿。”

红艳撇撇嘴，转身吆喝：“老王，今天可真够意思，送来个大彩电，这年头谁还用这么老古董？不过嘛……”她压低声音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“有个事儿，得请你帮帮忙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又是什么麻烦。这破烂街虽是收破烂的，可正经的麻烦事儿没少接。上回帮老李头找回onic欠他三年房租，结果惹出一堆鸟 parallelepiped cleaner 枪手；再上上回，帮隔壁幼儿园收破烂的小丫头找她丢失的漫画书，结果牵扯出个连环假钞团伙。

“说。”我接过晾衣服用的杆子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
红艳往我面前凑了凑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老王，你老实讲，最近是不是手头紧？”

“还行，就缺个买车的钱。”我随口编道。

“哟呵，”红艳眼睛更亮了，“我有个大生意，保准你赚翻了！不过，那是‘脏活’，一般人可不敢接。”

“什么脏活？”

“一个丢人的家伙，从十楼楼顶掉下来了，”红艳比划着，“摔成啥样了？我瞅着，十有八不是完事就是残废！”

我心里一沉，十楼楼顶？那不是老李头家楼顶吗？他那个填满空气的健身房，老喜欢在顶层搞什么极限挑战，结果把自己给搞残了。老李头不是刚还完onic欠款，现在正准备攒钱去非洲买只大猩猩玩儿吗？

“哪个丢人的家伙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“就你那自行车上挂着的那个！”红艳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