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趴在吧台边刷手机，耳机里放着轻快的音乐，手上的串串还没啃完。手机突然自燃似的震动起来，她不耐烦地瞥了一眼，陌生号码，还特么是“未知来电”。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神经，是推销保险还是贷款的？

正想扣死，那头已经接通，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响起，语气听起来挺……刻意？“林小姐，打扰您了。”

林薇挑眉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怎么，哪位啊？查无此人。”

电话那头顿了顿，像是换了句词：“我是云氏集团的设计总监，顾屿。刚巧路过，看你店里生意不错，想跟你谈个合作。”

云氏集团……林薇嘴角扯了扯。她这破店，能接到云氏集团设计总监的橄榄枝？开国际玩笑呢。她正想把电话挂了，“导演，您二大爷来了”，这剧本怕不是有问题。可刚要抬手，吧台里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，接着是别的客人的哄闹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只见刚才还谈笑风生的邻桌情侣，女孩子正死死拽着男孩子的胳膊，红着眼圈哭诉：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跟那个卖唱的勾搭上！我们分手吧！”

林薇看清楚了，男孩子脸上还带着笑意，正低头哄着哭闹的女孩子，态度十分诚恳。但这剧情怎么看都透着假，那男孩子的眼神，在偷偷瞄她呢。

林薇有点头疼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演技这么差的小品文？她捏着手机，又听电话那头继续自报家门，还说什么“欣赏林小姐的音乐才华，想邀请她参与集团新剧的原创背景设计”。林薇差点没把串串呛气管里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对着话筒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顾总监，音乐和设计那是两码事。您请错人了。”

“林小姐，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。”电话那头的顾屿明显顿了一下，声音里透着点无奈，还有……被戳穿的尴尬。

林薇眼珠转了转，忽然笑了。她想起前两天在街角捡的块过期杂志，封面上还有一个差点被晒破的假冒影帝签名。这会儿正好用上。

“顾总监，临时起意。”林薇压低了声音，故作神秘，“不过，谈合作得看条件吧？比如，能不能先帮我摆平楼下这出戏？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像是在权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