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揉着额角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，村口那棵老槐树下，几个老光棍围着一颗西瓜摊儿唠嗑。

"哟，这不是王村医嘛，今儿个怎么没去卫生所坐镇了？"领头的张瘪三扯着嗓子吼。

王铁柱把自行车往前推了推，没好气地道："家里有点事，不方便去。"

"不会是嫌我们村太穷，舍不得来吧？"另一个瘦高个谑笑道。

"去你大爷的！"王铁柱火气上来了，"老子摆摊是图个清静，不是来受这份罪！"

张瘪三嘿嘿一笑："别生气嘛，开个玩笑。对了，你上回说的那个土方子，俺们可都记下了，这周末还来你这买！"

这话让王铁柱心里暖烘烘的。这些天，他捣鼓的那个祛湿散火真火了！三十块钱一盒，一天能卖出去二十多盒。可这接济不了多久啊，卫生所的所长眼红得要命，天天派人来砸场子。

"必须来！"王铁柱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"不过现在得先去镇上买包好烟，咱们不抽那劣质的，不然见了老客户没面子。"

"行！"张瘪三一挥手，"俺们先撤了，明儿再聊。"

自行车一晃悠，王铁柱就往镇上去了。刚出村口，就看见卫生所那几间破瓦房，所长赵志国正坐在门口抽闷烟，手里把玩着一把生锈的水果刀。

"王铁柱，我警告你，收手吧！"赵志国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"这方子要是再卖出去，你就得卷铺盖滚蛋！"

王铁柱皱了皱眉："赵所长，这明明是祖传的方子，帮人解灾，怎么就犯法了？"

"灾？我看是敛财！"赵志国眼睛一瞪，"再说了，就算你救人，也得有行医资格！赶紧的，去把营业执照交出来！"

王铁柱脸色一沉："你这是公报私仇！我开了十几年的村医，救死扶伤上千回，什么时候犯法了？"

"少废话！你要不交出来，今天就让警察把你带走！"赵志国吼完，转身就往所长办公室跑。

王铁柱看着他那怂样，嘴角抽了抽。他可不怕这个赵志国，要不是这破烂卫生所挡了路，他早就自己开一家现代化诊所了。

"我告诉你，这方子是我表哥托人弄来的，现在正供不应求呢！"王铁柱咧嘴一笑，"你要是识相，就自己开个分店，跟着我赚大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