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宋长生又骂了一句，挺直了有些发酸的腰。他抄着手往旁边挪了两步，狠狠盯着那棵歪脖子老树，眼睛都红了。这破树跟他较上劲是吧？他刚捡到块半人高的原木，想试试自己这把捡来的柴刀行不行，结果呢？硬生生把刀砍出个豁子，还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
气不顺，越想越气。这破树眼瞅着就憋屈，昨天他还得罪过它，踩着树根差点摔跟头，结果被风吹得摇摇晃晃，他走路都得绕着走。今儿个，他倒好，真跟这儿较上劲了。

宋长生甩了甩手，虎口还隐隐作疼。这刀是捡来的，一个破落山村里淘汰下来的，他当宝贝似的，这几天磨了两天，就想着砍砍柴，练练手。没想到，第一下就栽了跟头。

“算了，”他嘀咕着，走到旁边一块石头上坐下，“不砍了，跟耗子较量啥。”

他歇了一会儿，手不麻了，腰也不酸了，可心里那股火还旺着。他看着那棵歪脖子树，越看越觉得这树有毛病，十有八*是成精了。

“成精就成精呗，”宋长生站起身，拍了拍石头上的灰，“我宋长生，是干啥的？打狗的？欺负树？”

他走到树跟前，抬头仰视。这树真高，得有二三十米，树干粗壮，但枝丫歪歪扭扭，像伸长了脖子在看他。树皮皲裂，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。

“你个老东西，”宋长生指着树的根部，“别以为我砍不动你，下次我带把锯子来，把你锯了，当柴烧！”

说完，他恶狠狠地瞪了树一眼，转身就走了。他觉得这样发泄一下，心里能舒坦点。

回到住处，宋长生躺下就睡。他是杂役，每天累死累活，晚上回来就倒头大睡。这一觉，他睡得格外香，醒来时，精神头十足。

吃过早饭，他照常去砍柴。这次，他没管那棵歪脖子树，挑了棵小树砍。没几下，他就觉得不对劲。

“咦？”他停下手中的活儿，皱起眉头，“这木头怎么这么软？”

他拿起半截木头，仔细看了看，发现这木头纹路很奇怪，像是被人精心打磨过一样，顺滑无比。他还闻了闻，木头有股淡淡的清香，不是一般木头有的味道。

“这是……”宋长生心里犯嘀咕，“难道是那棵歪脖子树给我的？”

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于是，他又走到歪脖子树跟前，使劲闻了闻，确实有同样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