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站在门口，心里头还是有点发毛。那神光棒神神秘秘的，昨晚掉进坑里，第二天坑就 disappear 了，这事儿邪乎。他摇摇头，没敢多想，赶紧下楼去买早餐。

热乎乎的包子刚塞进口里，手机就响了。是街道办的电话。

“喂，是李明啊，你家属王芳呢？她女儿张悦昨天出车祸了，现在在区医院抢救……”

李明手里的包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张悦？他老婆的妹妹？怎么出车祸了？他正要问详情，那边已经挂了。

医院里，白色走廊灯光惨白惨白的，冷气开得太足，李明冻得鼻尖发红。急诊室外，王芳抱着个的小孩儿，哭得像条受伤的小狗。那孩子怕有七八岁，浑身是伤，躺在病床上，眼睛闭着，一动不动。

“医生！医生！孩子他怎么样了？有没有危险？”王芳扑通跪在了医生面前，抓着医生的手就是一阵摇晃。

李明赶紧过去扶住她：“芳芳，别这样，有医生呢。”

医生叹了口气：“还算命大，内脏没事，就是腿骨断了三根，多处软组织挫伤。现在主要是营养跟不上，孩子快饿晕了。”

李明这才注意到，那孩子手里正攥着个小拳头，小脸煞白，嘴唇干裂，看得他心里一紧。

“我去看看他。”李明轻声道。

孩子眼睛半睁着，眼神有点涣散，但似乎认出了李明，小声说了一句：“爸……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声音带着颤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孩子努力想抬点头，却没力气，只能眼珠子转了转：“我…找…你…好久了……”

李明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找他？这个孩子…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张悦的 nieze……可张悦不是去年就去世了吗？这孩子去哪了？

王芳抹了把眼泪：“医生说，孩子失忆了，不记得家里任何人，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。我们正愁着呢……”

李明蹲下身，看着孩子的小脸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孩子眉眼间，有张悦的影子。

“爸…”孩子又叫了一声，声音更清晰了些，带着点委屈，“我…爸妈…呢？”

李明彻底懵了。谁是他爸妈？他跟张悦什么时候有过孩子？这孩子……到底是谁的？难道是张悦失散多年的儿子？可他失忆了，又怎么能知道这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