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块金属块揣进兜里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东西邪门得很，搁在手里就有股子烫手劲儿，像是里面蓄着火。他走出破败的工坊，伦敦的烟囱还在一溜烟冒烟，灰扑扑的天空下，蒸汽机头的轰鸣声此起彼伏。

“得找个地方仔细瞧瞧。”老王边走边琢磨。他路过一家钟表铺，店里挂着个巨大的黄铜挂钟，齿轮咔咔作响。老王停住脚，往里瞅了瞅。

“爷，您要瞧个零件？”掌柜的眯着眼打量他。

“算了，随便看看。”老王摆摆手，心里却把那块金属跟钟表零件联系起来。书上说过，古代炼金术士都喜欢用钟表来模拟宇宙运行，这金属上的纹路，隐隐跟齿轮似的。

往前走，拐进条死胡同。墙根底下蹲着个捡破烂的老头，正数着破铜烂铁。

“大爷，您这儿有旧齿轮？”老王问。

老头愣了一下，抬头打量他：“你也懂这个？”

“略懂略懂。”老王说着掏出那块金属，“您瞅瞅这玩意儿，像不像某种机关的钥匙？”

老头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抢。“这可是好东西！”他哆哆嗦嗦拿着金属块，对着光线照来照去，“这是……这是星盘碎片！传说是大航海时代沉入海底的宝物！”

老王一愣：“星盘碎片？”

“对啊！能指引方向的！”老头高兴得直搓手，“您怎么搞到手的？”

“捡的。”老王含糊道，“您要卖吗？”

“卖？这玩意儿得拿去拍卖行！”老头一拍大腿，“我认识人！您跟我来！”

两人挤进拍卖行后院。几个西装革履的家伙围着一堆零件，正唾沫横飞地讨论。

“这批液压装置的蒸汽阀，出自老牌制造商黑曜石之手，瑕疵率低于千分之五！”一个胖子吹嘘道。

“得了吧，老王，你的破零件能值几个钱？”旁边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斜眼看他。

老王正要发作，老头突然挤上去：“各位爷，这个可是宝贝！星盘碎片，价值连城！”

胖子等人闻言，立刻围过来。老头把金属块往桌上一放，作势要拍大腿：“这个我买了！”说完又偷偷瞄了老王一眼。

老王心里一惊，刚想说点什么，拍卖行的老板推门进来：“都识相点！这碎片归属还没定，谁再多说一个字，逐出拍卖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