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古玩市场里，李默靠在墙根，百无聊赖地看着一堆冒充的唐代花瓶。这家伙眼大，一看就是地摊货，还敢卖两万，真是没救了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空烟盒，下午的烟还没沾手。

旁边摊主老王吆喝着：“看看啊各位，正宗的玛瑙手镯， exclusivo，限量版的！原价三万，今天不卖一千八可不识抬举！”他那只手镯确实水波流转，但李默一眼就看穿是染色处理，内部结构粗糙得像小孩玩泥巴糊的。

“就你这水平，还想骗大学生？”李默端起旁边茶摊的水，抿了口。茶烫得他嘶哈一声，火气往上冒。他讨厌这种赝品贩子，净化古玩市场！这是他给自己找的目标，虽然空有本事，但没地方用。

“老板，你听听这声音。”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举着一个罗盘，上面指针疯狂抖动，像装了永动机。年轻人满脸激动：“贫道道号玄机，偶然得到这个罗盘，不得了啊！指针指向古墓的方向！”

李默嗤笑一声，“别逗了，这破玩意儿就是个玩具。”他这神眼是意外激活的，能看透东西本质，但用着用着，发现自己能感应到物品背后残存的人气息、故事碎片。这些碎片不是文字，是感觉，是模糊的画面。

“你懂什么？这叫‘鬼指罗盘’！”玄机扭头就骂，“老江湖了，没骗你。这玩意儿在唐代可是有记录的，能感应地脉之气！”

李默突然来了兴趣。古墓？他仔细打量这个罗盘，镜片反射的光下，他发现罗盘外壳有一道极细的裂纹，内部指针却异常稳定。不对劲。他闭上眼，感受罗盘散发的气息。

“嘁。”李默睁开眼，“这罗盘是假的，但‘鬼指’是真的，只是被改了。”

玄机一愣，“你是谁？”

“李默。”李默根本不在乎这个，转身就往市场大门口走。他得去找个地方验证。鬼指罗盘能感应地脉，那附近一定有东西。

他路过一个卖瓷器的摊子，摊主正吆喝：“大清乾隆年间的粉彩瓷！看这色彩，这画风，懂行的都知道是孤品！”

李默脚步顿了一下，走近了些。摊子后.Stack着几个仿品，但一堆里，有一个白瓷小碗，碗底暗刻着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