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蹲下身，拍了拍木箱顶部的灰。这破玩意儿一看就是几十年前的老伙计，上面还沾着点黏腻的污渍，像是常年积攒的油渍。他皱了皱眉，把手指伸进箱子缝隙里拨弄。木头缝口窄得厉害，手指勉强伸进去一半就被卡住了。

“啧，这么个破木头箱，放什么不得，非得往犄角旮旯里塞？”李默嘀咕着，心里有点不耐烦。他本想直接把箱子踢走，但目光扫过旁边几个同样破烂的麻袋，又鬼使神差地抽出了手指。

手指头往外一拽，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硌了一下。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小心翼翼地把手指伸得更深。果然，箱底压着个小木盒，盒盖严严实实盖着，边缘钉着的铜扣都锈得掉渣了。

他试着掀开盒盖，铜扣“咔嗒”一声断了两根。木盒不深，也就半巴掌大小，里面静静躺着块灰扑扑的布。李默拨开布料，一块形状奇特的石头露了出来。

石头呈暗红色，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，像张干枯的老人脸。石头入手冰凉，还有股子说不清的古怪气息。李默皱眉，随手在石头上划了一下，入手微涩，像是有点硬度，但又不是那种瓷器的光滑感。

“整块石头？”李默自言自语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年头，什么东西都有假的，他谨慎起见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找了个光线好点的角落对着石头拍了张照。照片像素不高，石头颜色也显得暗淡无光，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
他把手机收起来，正想把石头扔回木盒，手指无意中碰到了石头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凸起。那凸起小得可怜，只有指甲盖三分之一大小，形状像是个小小的漩涡。

李默愣了一下，试着用指甲抠了抠。指甲没抠掉，但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，试着用其中最细的一根钥匙去按那个漩涡。

“咔……”一声轻响。

石头没什么反应。李默皱着眉，又试了次，这次用稍微长一点的那根钥匙。这一次，石头轻轻晃了晃，那漩涡仿佛活了一般，颜色从暗红变成了鲜红，然后又慢慢恢复了原状。

李默喘了口气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他一把抓住石头，对着光仔细端详。石头上的纹路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，那些干枯的老人脸仿佛活了过来，对着他诡异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