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眼睛都亮了，一把抢过木箱，颠了颠还发出“咣当”一声：“我的天，这玩意儿要是真品， Leist 比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要赚！”

李默没接话，蹲下来重新研究箱子正面。箱子侧面是用更粗糙的木头拼凑的，几块木板的接缝处都有些开裂，像是年代久远自然腐朽。

“你看这箱子的底座，”李默指着底座，“底座材质和侧面明显不一样，是后配的。”他用一根手指轻轻敲击底座一角，发出“空空”的闷音，又敲击侧面，是“梆梆”的实音。

王胖子凑过来，一脸好奇：“咋样？李老板，这玩意儿值钱不？”

李默摇摇头，指着箱子侧面靠近底座的位置：“你看这里，用了一道铜扣，这铜扣的工艺……呃，怎么说呢，有点粗糙，但也不是完全胡乱做的。像是某个年代工匠一时手滑。”

“啥意思？”王胖子挠挠头。

“意思就是，这箱子本身，可能不是纯古董。”李默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但这个铜扣，有可能是原来箱子上的，或者是后人配的。需要打开看看。”

王胖子眼睛又红了：“那……那怎么打开？这箱子看着还挺结实。”

“暴力破解？”李默走了两步，观察周围环境，“算了，咱们走吧，没必要为了个不确定的东西搞损坏。”

两人正准备离开，李默突然停下脚步，目光落在地摊角落一个被灰尘覆盖的木托上。

那木托看起来更简陋，像是随意用几块木板钉起来的，上面还裂了道口子，一看就是准备扔掉的废品。李默绕着木托走了一圈，还伸手去摸了一下托盘底部，发现托盘底部粘着一些暗红色的物质。

“胖子，过来。”

王胖子凑过来看了看：“啥东西啊？这都比不上刚才那个木箱子。”

“你看这里。”李默用手指在暗红色物质上划了一下，抹出一点痕迹，对着光线看了看，“这是……颜料？”

王胖子凑近了些，仔细看了看：“颜料？不对啊，这像是……血渍？”

“不像是人为留下的血。”李默蹲下来，仔细研究托盘底部，“像是……某种生物的分泌物？或者是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但眼神已经变得很锐利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喧哗声从摊主那边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