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那叫一个兴奋，来回比划着手里的木箱，嘴里吹里呱啦说个不停：“李默啊，你赶紧开看看！这箱子绝了，樟木的料子，老厚实了，雕刻的花纹都透着一股子讲究。我瞅着这包浆，啧啧，少说也得几百年的玩意儿！”他把箱子往桌上一顿，眼睛直勾勾看着李默，那架势像等他开宝箱似的。

李默没搭理他，手指在箱面上轻轻划过，眉头微皱。这箱子的木头看着不错，但雕刻的样式有些眼熟，似乎在哪见过。他扒拉开箱盖边缘，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出来，不算浓，但很陈旧。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箱盖，灯光一照，里面却空空如也。

“空的？”王胖子一愣，脸上的兴奋瞬间褪了大半，有点懊恼，“空的？难道是假的？”

“未必，”李默摇摇头，拿起一根手指敲了敲箱壁，“听这声音，不是空心的。可能……是机关。”

他将箱子翻过来，果然在底部发现一个不起眼的暗扣。他轻轻按下，箱底弹开一个小小的暗格。暗格里静静躺着一枚巴掌大的鎏金铜牌，牌上铸着两条盘绕的龙，龙头高昂，龙尾下卷，工艺精湛。

王胖子眼睛又亮了：“我的乖乖！龙纹牌！这可是好东西！哪个不开眼的把这玩意儿塞这儿了？”

李默拿起铜牌，仔细端详。牌子的工艺确实不凡，鎏金层薄而均匀，龙头龙尾的细节处理得一丝不苟。但奇怪的是，牌子上除了龙纹，没有字，也没有任何款识。

“这牌子好生古怪。”李默喃喃自语，“也没见着是什么出处。”

“管他出处呢，能挖到宝就成！”王胖子迫不及待，“快拿去市面上卖了吧！这玩意儿少说值个几十万！”

李默没急着卖了，他盯着铜牌上的龙纹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柜台里翻出一本厚厚的古董图册。“等等，我看看这牌子像不像图册里的某个款式。”

他把铜牌和图册摆在一起对比，仔细研究起来。王胖子在一旁伸长脖子看，催促道：“快呀，别在这儿磨叽了，赚钱要紧！”

李默眉头越皱越紧，忽然“咦”了一声：“不对！这龙纹的走势……好像和图册里记载的‘元始龙纹’有七八分相似。但这牌子又太精致了，不像是元代的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