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兰把二婶那些话又过了一遍，骚操作简直让人眼皮直跳。她想起上辈子，也被这么一套说辞恶心得够呛。好在这辈子不一样了，她有的是手段，让这些人知道知道什么叫打脸。

就这么躺着也躺出感觉了，身上饿得发慌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脸也黑了两个色。但李兰心里头却亮堂得很，燃着一股子劲，要搞钱！对，搞钱，这念头太对了。

钱在哪？她得琢磨琢磨。八零年，什么好卖？吃的不行吧，粮票还得抠着用。那就只能是布料了， trends 来得快，人也爱新鲜。或者，开个小卖部？但那得钱，还得有人进货。

对了，猪肉！这年头猪肉紧俏，天冷了更是抢手货。公分分得少，白给都不想要。李兰盘算着，要是能弄到一批新鲜的猪崽，自己杀猪卖肉，不得没事干了？关键是，得有机会弄到猪崽。

她挣扎着坐起来，靠着墙，开始琢磨事。脑子里像开了个机器，唰唰唰往外想点子。手头缺钱是大事，得赶紧解决。不然，等着被饿死，或者被家人磋磨死，也得不了什么好。

刚把/buildings 清理好，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。李兰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呀？咋这么急？她估摸着是二婶，来了就不好弄了。

“兰子，你咋睡得这么死？开门！”二婶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见，阴阳怪气得让人火大。

“我还没醒呢。”李兰故意磨叽着。

“咋还没醒？我给你送粥来了，刚熬好的，可香了！”二婶还在外面声 unreasonable 地喊。

李兰心里冷笑，装什么好人？装什么孝顺？她就是惦记她那份嫁妆了。李兰慢吞吞地穿好衣服，开了门。

二婶果然端着一碗熬得发黑的小米粥站在门口，脸上堆着笑，那笑容像刻意涂上去的，僵硬得很。“哟，这就醒了？快趁热喝了，小心凉了。”

李兰没动那碗粥，闻着那股子糊味就反胃。“二婶，我不饿。”

二婶笑容僵在脸上：“哎呀，你这人咋这么不懂事？好心给你送粥，你还嫌弃？”

“不是嫌弃，”李兰慢悠悠地说，“是饿不了。您自便吧。”

说完，李兰就不想跟她多说一个字，转身回屋。二婶在门口跺了跺脚，嘴里嘟囔了几句，随即又去敲大伯大婶的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