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总，下午好！” 对着屏幕那头西装革履的男人点头哈腰，李姝晗心里把自家顶头老大又算了一笔账。

叶长歌正低头看文件，闻言，抬眼淡淡扫过来，那眼神冷得让李姝晗觉得后脖颈子发凉。“嗯。” 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李姝晗撇撇嘴，知道这算回应。她刚接了个海外客户的电话，对方说对产品感兴趣，但有个细节得跟叶长歌确认。偏生叶长歌这人，开会时几个字能憋一上午，非得等火烧到眼前才搭理人。

挂了电话，李姝晗端起茶水站起身，准备去茶水间透透气。刚走出办公室没两步，就看见叶长歌往她这边走了过来。

“什么事？” 李姝晗习惯性双手抱胸，嘴角吊着线，心想八成是嫌她这电话打的不够隐晦。

叶长歌没直接回答，反而指了指她桌上摊着的文件，“这份合同，我看看。”

李姝晗：“……”她桌子上的文件不是这个啊！她昨天刚收到的那个海外客户邮件，就打印出来放在这儿了。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。

“我下午没空。” 李姝晗语气是硬的。

“你中午也没空。” 叶长歌站在她桌边，目光精准地落在那邮件上，嘴角微不可查地扯了一下，“这个海外客户，对咱们的新产品很有兴趣，特意问了我两句。”

李姝晗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狐狸，果然是等着看她笑话！她就说了嘛，叶长歌就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，谁碰了他手里的事，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。

“我这不是正忙嘛。” 李姝晗嘴硬。

“忙？” 叶长歌挑眉，“我看你是等着下班还是挺忙？”

“我……” 李姝晗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她明明是在焦头烂额地处理客户邮件，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等着下班？

“行。” 叶长歌突然转身，“你自己看着办吧，我走了。”

“诶诶诶！” 李姝晗刚想再说什么，已经来不及了，人已经走远了。

她气得在原地跺了跺脚，伸手想掐自己大腿一下，结果手落空，差点摔倒。真是气死我了！叶长歌这招太阴了，明知道她手头忙，还非要跳出来挖坑让她跳！

李姝晗磨着牙，心里把叶长歌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活宝老大呢？天天不是在这里拆台就是在那里拆台，让她这刚毕业的小白领压力山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