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姝晗敲了敲桌子，小声问：“长歌，你杵这儿半天了，找死呢？” 叶长歌头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转了转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得有点模糊。他没说话，就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一行一行扫过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 肾上腺素一上来，脑子就想不开窍。这点他倒是承认，尤其对着李姝晗的时候。她今天又换了新发型，软软的头发丝垂在脸颊旁，眼睛倒是亮晶晶的，像只小狐狸，正贴着他胳膊看他。 他倒了杯水，视线扫到她那儿，她眼睛一眨不眨地跟着他的动作，嘴角还噙着笑。叶长歌心里有点毛躁，抬手示意她。 李姝晗会意，凑过来，不知道从哪儿摸了个草莓味的棒棒糖递给他。 “吃吧，补充能量。”她说，气息热热的，凑得近了他都能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。 叶长歌接过，没剥糖纸就塞嘴里了，甜得齁。李姝晗撇撇嘴，又拿起他的电脑，戳戳点点：“你这代码写得跟天书似的，我看看…… 咦？这个函数好像哪里不对啊，你用这个变量了，前面忘了初始化了！” 她说得头头是道，那股认真劲儿，真把叶长歌给逗毛了。他合上电脑，转过身，嘴角微微翘着：“怎么，想学编程啊？” 李姝晗被他噎了一下，脸腾地红了，小声嘀咕：“才不是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看看……哎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” 叶长歌拿起桌上的草莓糖，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：“那糖是草莓味的，你不吃，对本姑娘可不够意思。” “谁稀罕！”李姝晗嘴硬，伸手就要抢。 叶长歌躲开了，糖就这么飞到桌角，差点掉地上。李姝晗急了，从下面扑过来。 叶长歌这回没躲，伸手框住她的腰，一巴掌拍在她头顶上：“再闹我直接把你电脑砸了。” 李姝晗缩了缩脖子，小声抱怨：“你欺负我……” 叶长歌挑眉：“不是刚发完脾气？” “那不一样！”她鼓着嘴，尾巴都快翘起来了。 叶长歌看着她，心里莫名觉得有点好笑。他低头，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：“现在不气了？” 李姝晗摇摇头：“嗯……” “那糖要一起吃吗？”他眼睛弯了弯。 李姝晗眼睛一亮，赶紧凑过去，小声说：“吃，吃……我先舔一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