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姝晗敲了敲桌子，小声问：“长歌，你杵这儿半天了，找死呢？”叶长歌头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转了转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得有点模糊。他没说话，就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一行一行扫过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肾上腺素一上来，脑子就想不开窍。

“忙。”两个字，简洁明了，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。

李姝晗撇撇嘴，心里嘀咕：忙你个头啊，估计是摆明了不想理我。她往前挪了两步，靠在叶长歌椅背上，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：“哎，长歌，我跟你打听个人，你认识不？”

叶长歌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一行代码复制粘贴，粘贴复制，循环往复。这货这是打算用工作麻痹自己呢，李姝晗心里乐开了花。她凑近了些，故意大声说：“那个谁，上次跟我提过的，新来的实习生，挺漂亮的那种。”

叶长歌的手指猛地顿了一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假装没听见，继续埋头苦干，但那股子急切劲儿，还是藏不住。李姝晗见他反应，心里更有劲儿了，她凑得更近了，几乎能闻到叶长歌身上的古龙水味儿。

“哎，长歌，我跟你说，那个实习生，真好看。”李姝晗故意拖长声音，吊足了叶长歌的胃口。

叶长歌终于忍不住了，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怒火：“李姝晗，你烦不烦啊？”

李姝晗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怎么，我说话碍着你工作了？”

叶长歌冷哼一声：“你闭嘴。”

李姝晗不服气，她往前又挪了挪，几乎要贴到叶长歌怀里：“哎，长歌，你就别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，我呢，也是好心啊。”

叶长歌这才注意到，李姝晗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，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。这种香味，闻起来很舒服，但闻多了，反而让人烦躁。

“我让你闭嘴。”叶长歌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李姝晗被他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但她还是嘴硬：“你凶什么啊，我这不是跟你说正事嘛。”

叶长歌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烦躁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李姝晗清了清嗓子，故意卖关子：“那实习生，你有没有兴趣啊？”

叶长歌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，他冷冷地看着李姝晗：“李姝晗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