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的又往前凑了两步，午后的阳光斜照在她脸上，眯着眼看了他半天，才把目光移到抹布上。“周老板，我们又见面了。”她声音不低，但底气偏软，像是在努力维持着某种距离感。周明辉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答应了。
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看你这儿挺干净的，生意好像也不错。” 周明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心里暗自嘀咕：干净是干净，生意嘛，合该的。 “还行吧，就那么混口饭吃。”他应着，没再多说。 那女的笑了笑，转身就走了，临走前还回头抛了个媚眼，周明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把思绪拉回来，继续埋头擦桌子。

下午的时候，周明辉刚要歇口气，手机就响了，是老李打来的。 “明辉啊，你小子是不是最近发了？”老李的声音带着点嘚瑟。 “发啥呀，就那样。”周明辉嘴上应着，心里却在琢磨着那女的刚才那眼神。 “我就知道你小子出息了，哈哈！说你呢，上次说帮你租个铺面，准备干啥呢？”老李追问道。 “就，想着开个小店，卖点小玩意儿。”周明辉含糊其辞。 “嘿，有志气！都啥年代了，还开这种小本生意，也不怕亏。”老李听得直乐。

挂了老李的电话，周明辉心里却翻江倒海，老李这电话打得可真是时候，什么人啊，什么心思，他心里明镜似的。 那女的，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，看她那眼神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 她跟老李认识？ 周明辉越想越不对劲。 他赶紧拿起手机，翻出那女的微信，备注是“李芳”，没别的信息。

他试着加好友，对方没通过，他又试着发了个消息，对方也没回。 周明辉皱起了眉头，这到底是为啥？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。 他决定，明天找机会问问老李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第二天，周明辉刚开店，就来了个熟悉的身影，是李芳。 她今天没带助理，一个人来得挺晚。 她走到柜台前，买了个小玩意儿，周明辉收了钱，她还真找了个零钱。 “周老板，生意兴隆啊。”她笑着说道。 周明辉心里一动，这女的，挺会来事儿啊。 “谢谢你，会努力的。”周明辉应着，心里却在琢磨着。 “我听说，你要开个小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