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的又往前凑了两步，午后的阳光斜照在她脸上，眯着眼看了他半天，才把目光移到抹布上。“周老板，我们又见面了。”她声音不低，但底气偏软，像是在努力维持着某种距离感。周明辉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答应了。她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像是没笑。

周明辉心里头没来由地有点别扭。这女人，要么冷冰冰的，要么就挺热情，像个没缠住火候的火柴。今天这算什么？欲擒故纵？他自个儿琢磨着，脸上没啥变化，手头把抹布拧得越来越干。

“周老板，”那女的又开口了，这次声音又近了些，“我看你店里生意挺好的，那么多人都来找你修鞋。”周明辉没接话，继续擦着柜台，手艺倒是真不错，擦得亮堂。

那女的等了一会儿，见他不言语，自个儿又扯了个话题：“你这家店开多久了？”周明辉这才接话：“开了十几年了。” 他心里想，女子无事不登三宝殿，八成是冲着那个姓李的来的。富二代那心思，摆明了。

女子点点头，没再多问，转身就往店外走。临走前，脚步顿了顿，回过头：“周老板，我等下还回来。”周明辉摆摆手：“行，来了跟我说一声。”那女的又扯了个嘴角的笑，这次真没骗人。

周明辉看着她走远，心里头嘀咕，这女的跟块牛皮糖似的，甩不掉。前脚刚走，后脚就有人敲门。他打开门，是店里的老街坊王大爷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皮鞋，比他叫之前的那个女人那一双强点儿。

“周明辉，我这鞋能修好吗？”王大爷把鞋往柜台上一放，周明辉凑过去一看，鞋跟断了，得重做。他拍拍王大爷的肩膀：“大爷，没事儿，能修。我这就给你弄。”王大爷乐了：“还是你靠谱，年轻人里头就你这心实诚。”

王大爷走后，周明辉拿起皮鞋，开始在梯子上摆弄起来。鞋底和鞋面，都得重新粘。他一边做，一边琢磨着刚才那女的。她到底想干啥？她跟那个李先生什么关系？李先生要是再来，他该咋办？他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。

正想着，门又被敲响了。周明辉心里咯噔一下，打开门，是李先生。周明辉心里骂了句，这富二代还真有耐心。李先生冲他笑了笑：“周老板，鞋修好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