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第一次见到傅夜寒，是在商场门口。那天她抱着个丝绒布娃娃，因为脚扭了，没法好好走路。刚一拐，就看见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身形挺拔得像根无法企及的竹竿，周身那股冷飕飕的劲儿，让人离他十米远都觉得自己是根刺。

“请问，能扶我一下吗？”林小暖弱弱地喊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他听见。她指了指自己发红的脚踝，眼里还含着点委屈，可那双眼睛又太软了，像小鹿似的。

男人似乎顿了一下，才缓缓踱步过来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袖口挽着，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腕。林小暖偷瞄了一眼，心想这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，否则哪用得着穿这么排场。

“哪里受伤了？”男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念天气预报。

“脚扭了。”林小暖把娃娃往自己怀里搂了搂，像护着个宝贝。

男人伸出手，想帮她把娃娃抱起来。林小暖却紧张得要死，那男人一看就不好惹，她抖得像风中的叶子，“我……我自己来。”她小声抗议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男人没再坚持，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微微颤抖的指尖。林小暖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上顿时烧了起来。

后来这事在同学间传得沸沸扬扬。大家都说，高冷的傅夜寒居然帮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小姑娘拎娃娃，简直闻所未闻。

林小暖自己也懵了。她觉得傅夜寒虽然闷，但人还是不错的。送她回家时，那男人没说什么，只是帮她把行李提上楼。临走前，他皱着眉看了她一眼，“以后走路小心点。”

林小暖点点头，心里甜丝丝的。她心想，这人虽然话少，但够体贴啊。

再后来，林小暖常常见到傅夜寒。有时候是在图书馆，他坐在角落看书。有时候是在食堂，他无声地坐在她对面，给她打饭。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，又带着点让人回味的冷清。

直到有一次学校组织活动，两人被分到了一组。林小暖手笨，傅夜寒却很擅长。他耐心地教她，偶尔还帮她递材料。林小暖看着他认真的侧脸，忽然觉得心跳好快。

“傅夜寒，”她鼓起勇气喊了一声，“谢谢你。”

男人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林小暖觉得自己的脸颊又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