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小虞晃了晃脑袋，后脑勺还是嗡嗡作响。昨晚的记忆就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只剩下几颗散落在大脑里，她怎么也拼凑不完整。只记得自己被人堵在女生厕所，然后天旋地转，再醒来就发现自己撞墙了。她抬起手，摸了摸后脑勺，上面还带着明显的撞痕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撞墙的动静估计没小，不然怎么解释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
“完了。”汤小虞心里咯噔一下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得赶紧走，再待下去怕是要被发现了。

她小心翼翼地推开厕所门，还好没人。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东西，头发有些凌乱，脸上也脏兮兮的，但那双眼睛还是明亮得像星星。

汤小虞飞快地冲出校园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回家。正走神呢，一个男生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
“汤小虞，你跑什么？”季羡撑着墙，一脸迷茫，“我鞋带开了。”

汤小虞：“……”鞋带开了？那就踮着脚走呗。

她皱了皱眉，绕开季羡继续往前走。

季羡却追了上来，“学姐，你怎么不理我？”

汤小虞脚步不停，冷冷地看他一眼，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季羡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了一丝哭泣，“可是我鞋带开了，走不了。”

汤小虞停下脚步，看着他狼狈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。她蹲下身，帮他把鞋带系好，“行了，走吧。”

季羡愣愣地看着汤小虞，眼睛都亮了，“学姐，你真好看。”

汤小虞没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季羡追不上，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
到了家，汤小虞累得差点瘫倒在地。她洗了个澡，换上衣服，才感觉好一点。

“妈，我回来啦。”她推开门，看到妈妈正在准备晚饭。

“没事吧？”妈妈关切地问道。

“没事。”汤小虞笑着回答，心里却还在想着季羡那傻样。

她谁知道，季羡因为她的举动，心里已经把她奉为女神了。接下来的日子，季羡天天跟在汤小虞后面，像个小尾巴一样。

汤小虞觉得烦，但又不好意思说什么。她只能尽量躲着季羡，但季羡却越来越粘人。

“学姐，你为什么要躲着我？”季羡终于忍不住问道，“难道我做什么不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