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印机咔哒咔哒响，林默伸出手指，把打印出来的快递单往桌上拍得啪叽一声。这声音在这间不算大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，安静得他都有点发毛。“叮咚。”茶水间的水杯轻碰轻响。林默没去接，眼睛还黏在电脑屏幕上。

屏幕上是今天的工作计划，列出得明明白白，可林默看着看着，就觉得眼皮子跳得厉害。这种跳法不对劲，不是困了那种细密的抽动，是带着点预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砸过来，闷闷的，沉甸甸的。

他甩甩头，把这该死的预感甩开。该忙的忙，该吃的吃，日子不都这么过的？他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水还是温的，没凉。奇怪，早上放进去的时候还是冰的。是水龙头没关紧还是谁动过了？林默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先把手头的报表填完再说。

填报表的时候，他时不时会抬头看看门口。不是刻意，就是那种下意识，像是有眼睛在背后盯着他。这感觉挺瘆人，办公室里就他一个实习生，旁边两位前辈都在忙自己的事，根本没人注意他。

“咔哒，咔哒，咔哒……”打印机又响了一声，把林默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是新任务，一份市场分析报告。他深吸口气，开始打字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可心里那股子沉闷劲儿，却像潮水一样，一阵一阵地往上涌。

到了下午四点，事情终于告一段落。林默伸了个懒腰，想去茶水间再接杯水。路过打印机的时候，他停住了脚步。

打印机还插着电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“待机”二字。上午那堆文件都打印完了，它不该再响啊。林默疑惑地凑近一看，屏幕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红点，一个他之前没注意过的指示灯。他伸手指了指那个灯，“喂，你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没有回应。打印机只是静静地待着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林默摸了摸下巴，心里嘀咕：“搞什么啊，故障？”他伸手准备去按关机键，突然，背后传来一阵极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
林默猛地回头，办公室就他一个男的，还有两位女前辈。谁会走那么轻？他疑惑地看向走廊尽头，走廊很长，尽头是洗手间和一个空着的会议室。现在都六点半了，没什么人走动。